謝遲淵誠實地點了點頭,“嗯,沒去,但託人去說了。”
沈鎮嶽一聽,忍不住捂住臉,這還真是他的作風。
“那太子殿下那裡你也沒去?”沈鎮嶽不信邪地又問了一句,結果答案還是一樣。
沈鎮嶽徹底坐不住了,“你就不怕被砍頭?首接這麼肆無忌憚地不去了。”
謝遲淵語氣從容,“岳父大人,我這頭陛下要是想砍早就被砍了,也不會留到現在和您說話了。”
沈鎮嶽想了想,也覺得是這麼個理。
“岳父大人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沈鎮嶽搖了搖頭,“別的事倒沒有,關於朝堂上的倒是有一件事,這件事關乎鄰國和我們大周的邦交。”
謝遲淵神色微微認真了幾分,“哦?說來聽聽。”
沈鎮嶽放下茶盞,神色如常地開口,“你也知道,我們大周這幾年日益強大,別的國家都不敢侵犯。昨天上早朝的時候,突然有人提起了朱雀國的事。”
謝遲淵聞言,目光微動,“朱雀國?”
沈鎮嶽點頭,“對。他們國家雖說與我們大周沒有什麼恩怨,但最近邊疆來報,說他們想要與我們大周結兩晉之好,打算派一位公主過來和親,以換取兩國和平。”
說到這,他的目光慢慢看向謝遲淵。“陛下怎麼說?”
謝遲淵問道。“陛下自然需要商討,目前還不知道該怎麼做。”
沈鎮嶽頓了一下,“如果是你,你覺得聯姻有必要嗎?”
謝遲淵微微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桌上輕輕敲著,“如果說他們是誠心實意來聯姻,只是為了求一時安寧,那倒不是不行。只是……”
沈鎮嶽追問,“你是擔心他們會使詐?”
謝遲淵點頭,“對。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大周如今獨大,根本沒有哪個國家能攻打我們。就算有,我們也能贏,只是損失大小的問題。但朱雀國不同,現在他們的國家己經岌岌可危了,根本經不起戰爭。唯有聯姻才能保住他們的國家,或者成為我們大周的下一個附屬國。這樣對他們來說,既能保住國家,也能得到我們大周的庇護。”
沈鎮嶽聽了謝遲淵的分析,認同地點了點頭,“意思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們還不知道他們真正的目的。”
“這還不簡單?既然他們想聯姻,那就看看他們提出的條件是什麼。”
沈鎮嶽皺了皺眉,又提出一個問題,“可我們大周的皇子都己經成婚了,沒有哪個是未成婚的。”
除了己經被貶為庶人的二皇子,其他皇子都己經有了正妃。
太子殿下己經有了太子妃,肯定是不會再娶了。
畢竟太子剛成婚沒幾天,那些官員就迫不及待地想往東宮塞人,生怕錯過這個香餑餑。
可趙承珣卻說他有太子妃就夠了,不需要別人。
其他人還想勸,反倒被他罵得狗血淋頭,只能灰溜溜地回家。
沈鎮嶽又將目光放在面前的人身上。
這個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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