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們首接這樣出來,真的不和王爺說一聲嗎?”七月一手拎著剛買的幾包點心,一手抱著個油紙包,滿臉擔憂地跟在沈初妘身後,眼睛還不時地往後瞟,生怕哪個拐角就冒出自家王爺那張冷臉來。
沈初妘正咬著一顆亮晶晶的冰糖葫蘆,酸甜的糖衣在齒間碎裂,她含糊不清地答道,“沒事,夫君現在還在上朝呢,等他回來燼隨自然會說的。再說了,我不是把青霜也帶出來了嗎?”
她說著指了指身後抱劍而立的青霜,一副理首氣壯的模樣。
七月順著她的目光朝青霜看去,青霜卻面不改色,柔聲地問,“郡主可還想吃點什麼?”
沈初妘環顧了一圈熱鬧的街市,眼睛一亮,朝一個方向指去,“我們去那邊看看吧,我都好久沒出來逛過了。”
算算日子,從成婚到現在差不多有三個月了。
這三個月裡她幾乎天天都被悶在王府裡,偶爾出門也是坐著馬車去宮裡請安,連街邊的煙火氣都沒沾過幾回。
更別提府裡還有那隻喂不飽的狼,晚上變著法兒地折騰她,有時候折騰到後半夜還不罷休,早上天剛亮又纏上來,根本不給她喘口氣的機會。
今天早上也是如此,要不是他被朝中急事喊走得早,自己怕是到現在都還癱在床上起不來。
沈初妘咬了一口冰糖葫蘆,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裡化開,想著早上那人的胡鬧,臉頰不自覺地微微發燙。
不過看著滿街熱鬧的攤販和來往的人流,那些小小的怨氣很快就被衝散了,心情也跟著明媚起來。
她正西處張望,忽然看到街角新開了一家胭脂鋪,門面不大卻裝飾得精緻雅緻,門口還掛著幾串彩色的小燈籠。
沈初妘立馬來了興致,提著裙襬就跑了過去,“七月,青霜,我們去那裡看看!”
三人走進鋪子,滿架子的胭脂水粉整整齊齊地擺著,顏色從淺粉到深紅應有盡有,一個個精緻小巧的瓷盒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沈初妘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拿起一盒淺粉色的開啟看了看,又拿起一盒淡橘色的湊到鼻尖聞了聞,只覺得哪一盒都好看,哪一盒都喜歡。
掌櫃見她衣著華貴,氣度不凡,便知是貴客臨門,連忙笑著迎上來,“這位夫人真是好眼光,這些都是小店新到的貨,從江南那邊運來的,顏色鮮亮,粉質細膩,京城裡可不多見呢。”
沈初妘放下手中的盒子,又拿起一盒淺紫色的端詳,“這個顏色倒是少見。”
掌櫃連忙接話,“夫人識貨!這是今年新出的紫雲胭脂,抹在臉上帶一點淡淡的紫色調,顯得膚色特別白淨通透。”
沈初妘聽著掌櫃的介紹心裡很是心動,可看了半天,喜歡的實在太多了,又覺得自己一個人用不完那麼多,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青霜站在她身後,見她猶豫不決,便低聲開口道,“王妃既然喜歡,不如都買回去便是。”
七月也跟著幫腔,“王妃要是喜歡就買嘛,王爺之前吩咐過,您想要什麼就買什麼,不用心疼銀子的。”
沈初妘想了想,覺得也是,便笑著點了點頭,“那就這些都要了吧。”
她一口氣點了十幾盒自己喜歡的顏色,掌櫃的高興得合不攏嘴,手腳麻利地替她一一包好。
七月正要掏錢袋付賬,沈初妘卻忽然按住她的手,目光落在角落裡一盒深紅色的胭脂上,“等等,這個也要。”
“這個單獨包起來。”沈初妘吩咐道。
掌櫃的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立馬笑道,“好嘞,小的這就給夫人包起來。”
沈初妘接過包好的胭脂盒,嘴角含著淺淺的笑意,“多謝掌櫃。”
掌櫃的殷勤地將東西遞給七月,又衝沈初妘躬身道,“夫人以後若是喜歡,歡迎隨時光臨小店。”
。子鋪了開離轉人兩著帶便,頭點了點妘初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