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不回來,這家就要沒了。
謝遲淵手裡緊緊攥著那封和離書,聲音壓抑著怒火,“王妃呢?”
管家戰戰兢兢地回答,“王妃……回國公府了。”
謝遲淵眉頭緊皺,“怎麼回事?”
管家擦了擦額頭的汗,“今天早上太子殿下身邊的侍衛進來找王妃說了幾句話,王妃就突然哭了,說什麼負心漢,要和離之類的,之後就收拾東西離開了。”
謝遲淵聽到太子兩個字,目光驟然一沉,“太子的人來了?”
“是。”
謝遲淵強壓著翻湧的怒火,“王妃有沒有哭?”
這是他現在最擔心的,她那眼睛那麼嬌氣,哭多了又要紅上好幾天。
管家如實點頭,“王妃一路哭著出去的,我們的人想跟上去,可國公府的人不讓,只能先等您回來了。”
管家邊說邊偷偷觀察謝遲淵的臉色,心裡打著鼓,生怕這位主子當場暴怒。
謝遲淵冷笑一聲,“趙承珣,你好樣的,給本王使絆子。”
他轉身就要往外走,“備馬,本王去接王妃回來。”
可剛邁出一步又頓住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還穿著朝服,還是決定先把衣服換一下。
要不然等會兒小妻子抱起來又要被嫌棄一身官服的味兒了。
國公府內。
沈初妘正趴在搖籃旁邊,手裡拿著撥浪鼓輕輕搖晃著,滿臉笑意地看著搖籃裡粉雕玉琢的小嬰兒。
溫知坐在旁邊喝著茶,看著沈初妘這副悠閒自在的模樣,忍不住笑道,“你就這麼跑回來,確定不傷心?”
沈初妘搖了搖頭,頭也不回地說,“才不會,我知道他肯定不會做那樣的事。再說了,剛剛爹爹和二哥回來的時候己經說了,那個公主是嫁給二哥的,我夫君只會有我一個人,那就只會有我一個人。”
溫知聽到這話,挑了挑眉,“那你還回來?還故意留了和離書在王府裡,你就不怕他知道真相,到時候找你算賬?”
沈初妘放下手裡的撥浪鼓,坐到溫知身旁,靠在她身上,“他不會的。再說了,太子哥哥既然派人來了,那就說明他想整我夫君,我自然也是想整蠱他一下的,誰讓他之前老是欺負我。”
想到自己每天都被折騰得起不來床,沈初妘就氣不打一處來。
而且自己反抗了那傢伙還哄她,她又不爭氣,沒幾下就被哄好了,太沒出息了。
溫知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摸了摸沈初妘的頭,“那看來王爺這日子過得還真是舒坦,美人在懷。”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和你大哥一樣。”
沈初妘笑著蹭了蹭她的手,“所以啊,我就是要給他一個教訓。以前沒找到機會整蠱他,這不太子哥哥首接把機會遞到我面前了,不用白不用。”
溫知卻忽然話鋒一轉,“那要是他罰你怎麼辦?”
沈初妘眨眨眼睛,理首氣壯地說,“那我就把鍋甩了唄。反正是太子哥哥派人來慫恿我的,我這麼單純,很容易被哄騙,所以被騙也正常嘛,大嫂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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