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來晚了!這章後面還有,先等等我!)
結束後,沈初妘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被男人摟在懷裡。
謝遲淵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姑娘,她累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只懶洋洋地靠在他胸口,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他輕輕握住她的小手,把玩著她纖細的指尖,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個輕吻,溫聲哄道,“妘兒這是原諒為夫了?”
沈初妘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帶著幾分睏意的慵懶,“算是原諒了。”
謝遲淵低低笑了一聲,指尖摩挲著她的掌心,又問,“那妘兒告訴我,是太子派人來跟你說的這些事嗎?”
沈初妘剛要開口,男人卻忽然抬起她的下巴,目光與她對視,聲音帶著幾分不容敷衍的認真,“妘兒可不能說謊,知道嗎?”
沈初妘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眸子,整個人有些發怵,她慫了。
謝遲淵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耐心地等著。
沈初妘老老實實地把趙承珣派人來說了什麼,自己又是怎麼配合著演了這出戲的經過全都說了出來。
謝遲淵聽完,眸子中劃過一絲危險的笑意,卻只是笑了笑,伸手撫了撫她的後背,“嗯,夫君知道了。不是妘兒的錯,是他的錯。”
沈初妘閉上眼睛,在他懷裡蹭了蹭,“懷州哥哥,你陪我睡會兒好不好?我好睏。”
她打了一個哈欠,今天早上起得早,剛剛又被這男人折騰了一通,她是真的困了。
謝遲淵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睡吧,等你醒了我們就回王府。”
“好。”沈初妘點了點頭,靠在男人胸口上,閉眼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謝遲淵低頭看著懷裡呼吸平穩的小姑娘,眉眼間滿是柔和的寵溺。
但只要想到他那不幹人事的表哥敢這樣整自己,簡首是欠揍。
今天晚上必須去東宮好好找人打一架。
——
夜色濃稠,東宮的庭院裡忽然傳來一陣拳腳破風的聲響。
宋淺柔站在廊下,看著不遠處正在打架的兩個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旁邊的宮女看到那打得難捨難分的兩人,擔憂道,“娘娘,要去勸勸嗎?”
宋淺柔搖頭,“不用,殿下能應付的。我們走吧,準備好一些膏藥便是。”
說完她便帶著宮女回了寢殿,連頭都沒多回一下。
庭中,趙承珣一邊招架著謝遲淵凌厲的攻勢,一邊怒道,“謝遲淵,你有病吧!我睡覺好好的,你把我拉出來打架,你腦子被驢踢了還是裡面裝了糞?”
謝遲淵面色不改,一拳擦著他的耳側掠過,“臣還想問太子殿下是什麼意思。派人去挑唆臣的妻子,讓她和臣和離,太子殿下安的什麼心,臣就來問個結果。”
趙承珣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別一口一個臣的,你真當自己是賢臣了?”
謝遲淵側身避開他的回擊,“臣自然是。就是太子殿下可不是一個好儲君,破壞臣子的家庭,明天臣覺得有必要參你一本。”
”!你“
”!話廢,打就打要,敬不孤對先你是“,齒切牙咬得氣珣承趙
?嗎離和有沒是不這正反,了扯掰淵遲謝跟得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