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常年冷硬的臉，在笑起來的時候，眉骨的鋒利被柔化了，眼角的細紋微微展開，薄唇彎起的恰到好處——
好看得不像話。
“你……”
她眨了眨眼，“你笑起來好好看。”
厲司丞的笑容立刻收了回去。
恢復成那副生人勿近的冷臉，彷彿剛才那個笑只是她的錯覺。
“你看錯了。”
他伸手將她的臉從自己面前撥開，“下來，回書房。設計師要來了，給你量尺寸做衣服。”
“我不要衣服！我要喝血！”
“先量衣服。”
“先喝血！”
“先量。”
“先喝——”
厲司丞低頭，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
“你再鬧，連今晚那頓都沒有。”
她嘴巴立刻閉上了。
桃花眼瞪得圓圓的，腮幫子鼓著，敢怒不敢言。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黑襯衫，扯了扯領口，又拽了拽下襬，一臉不解。
“為什麼要做衣服？這個不行嗎？我覺得挺舒服的。”
厲司丞看著她。
他的襯衫在她身上大得像一頂帳篷，領口滑到肩頭以下，袖子長得蓋住了手指，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每動一下，就有更多的皮膚從布料裡露出來，而她自己渾然不覺。
“不行。”
“為什麼？”
“因為這是男人的襯衫。”
“所以呢？”
“所以女人不能穿。”
她歪著頭想了想，“可是我現在穿著，也沒有人來抓我呀。剛才那個管家看到我了，也沒有說我不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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