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睡衣是什麼？”
“睡覺穿的。”
“睡覺為什麼要穿衣服？你不是說睡覺不用穿嗎？昨天你把我裹成那樣，今天又說睡覺要穿衣服——”
厲司丞低頭看她。
“再問，晚上那頓取消。”
她立刻閉上了嘴。
安靜了不到兩秒。
忽然從他手臂上彈了起來。
“不對啊！”
厲司丞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赤著腳衝向了客廳門口，“等一下！”
“穿羊毛的人，你別走！”
設計師已經走到了玄關，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喊，腳下差點一絆，扶著門框轉過身來。
“厲小姐，您——”
厲蘭因追到了她面前，氣喘吁吁的，桃花眼裡帶著急切。
“花要自己選衣服。”
設計師愣了一瞬，目光越過她肩頭看向後方的厲司丞。
厲司丞站在原地，雙臂環胸，沒有出聲阻止。
“你……”
設計師謹慎地開口，“你想自己選？”
“對！”厲蘭因用力點頭，淡青色的長髮隨著動作在肩頭跳動。
“你剛才問我喜歡什麼顏色、什麼風格，我還沒來得及說呢。你走了，我怎麼選？”
“你給花做衣服，當然要問問花的意見！”
設計師看了一眼厲司丞，對方依然沒有阻止的意思，微微鬆了口氣，將手裡的工具箱重新放了下來。
“那……您現在想看看圖冊嗎？”
“圖冊是什麼？”
設計師從手提箱裡掏出那本圖冊，翻開攤在茶几上。
厲蘭因立刻蹲下來，趴在茶几邊緣，淡青色的長髮垂下來在皮質封面，認真地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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