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了過去，鼻尖幾乎貼上他的皮膚，聞了聞，“好香。”
記得他說“再吸不該吸的東西，我把你的根從花盆裡挖出來”。
所以她沒有急著咬上去，學會先問了。
厲司丞沒有躲。
“咬吧。”
她低下頭。
牙齒輕輕抵上那道痂，咬破了。
舌尖卷著湧出來的血珠往裡咽，喉間溢位“咕咚咕咚”的吞嚥聲。
她正喝得專心，客廳那邊傳來管家的聲音。
“厲爺，周先生來了。”
她含著他的傷口沒有松嘴，耳朵卻微微動了動，桃花眼好奇的盯著他，像是在問“誰來了”。
厲司丞：“不見。”
管家遲疑了一瞬：“周先生說有急事……關於碼頭那批貨。”
厲司丞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回懷裡的人身上。她還含著他的傷口，嘴唇微微吮動著，手指攥著他襯衫捨不得鬆手。
“厲蘭因。”
她“唔”了一聲，沒有松嘴。
“鬆口。”
她又吸了兩口，才不情不願地鬆開牙齒，桃花眼裡帶著被打斷的不悅。
“……誰呀？”
“一個生意上的人。”
“生意？就是掙錢的事嗎？”
“差不多。”
她從他懷裡滑下來，自己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有模有樣地戳了戳盤子裡的菜。
“那你去吧，我在這裡吃。”
厲司丞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椅子上，黑襯衫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淡青色的長髮垂在肩頭，手裡攥著筷子，一副“我很乖我很懂事”的樣子。
他站起身，整了整被她扯亂的領口，扣上最上面那顆紐扣，遮住了頸側的傷口。
走到客廳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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