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
認真思考答案了一會兒，才開口：“……因為花覺得你會需要花。你走得好急，花覺得你可能是被花親得不好意思了。”
厲司丞靠在沙發裡，看著她那副認真又帶著一點點篤定的表情。
“……被你說中了。”
她眨了眨眼：“真的？你真的不好意思了？”
他端起那碗糖水自己喝了一口，“嗯，我現在很不好意思。”
厲蘭因桃花眼裡帶著一種“花終於抓住你的把柄了”的亮光，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
嘴角慢慢翹起來：“那花以後可以多親親它，花想看你不好意思的樣子。”
他看著她那副得意的小模樣，指腹在碗沿上停了一瞬，然後開口：“……別親那兒了。”
她愣了一下：“為什麼？你不是說它喜歡花親它嗎？”
“是喜歡。”
他目光落在她嘴唇上，“但親那兒，你會有很多問題。親這兒——”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不會問問題。”
她歪了歪頭，思考這兩者有什麼區別。
“……親這兒，花就不會問問題？”
“嗯，你會安靜下來。”
她想了想，決定實驗一下這個說法的真實性。
然後撐著膝蓋湊近了他，桃花眼眼巴巴望著他：“那花試一下。”
她低下頭，貼上他的嘴唇。
這一次沒有上次那麼生澀，她學著上次他教她的樣子，含住了他的下唇，輕輕地吮了一下，然後退開一點。
厲司丞直接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重新帶向自己，這個吻比她鬧著玩兒的把式深得多。
她呼吸亂了一拍，雙手撐在他胸口，指尖攥緊了他襯衫的布料。
等他鬆開她的時候，她確實安靜了。
她靠在他肩頭，輕輕喘著氣：“……花好像知道了。”
“……知道了什麼？”
她仰起臉看著他：“知道你為什麼說親這兒就不會問問題了。”
“為什麼？”
“因為花現在腦子裡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全部都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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