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更輕、更熱、更深。
像是有什麼東西順著那一小塊皮膚滲進身體更裡面的地方。
“……那嘴揉完之後，每次都會留印子嗎？”
她指尖輕輕點了點那枚紅痕，“像這樣——”
“有時候會，有時候不會。”
“那花身上可以留很多個這樣的印子嗎？”
他看著她，聲音啞了幾分：
“……可以，你想留多少個？”
她認真想了想：“花不知道，它會疼嗎？”
“不會，只會有一點點癢。明天可能會更明顯一些。”
“那花如果明天覺得癢，可以自己抓嗎？”
“不行，抓了會留疤。”
“那怎麼辦？”
“幫你揉一下就好。”
他頓了頓，“用嘴揉。”
“那花明天癢了，就告訴你，你幫花揉。”
說完便重新靠進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卷著他襯衫的紐扣，一圈一圈地繞著。
厲司丞親了親她的發頂，“……那現在，我繼續了。”
她眨了眨眼：“繼續什麼？”
他沒有回答，重新低下頭。
嘴唇落在她另一側肩頭，那根薄荷綠的細帶被他用指尖輕輕撥開。
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全裸的肩頭和白膩糰子。
她微微顫了一下，手指攥緊了他的襯衫布料：“……花農，你又留印子了——”
“嗯，你沒說不能留。”
他說完，嘴唇順著她的肩頭往下滑去，落在那處比肩頭更軟更嫩的地方。
她整個人繃緊了，被刺激得不知所措。
桃花眼裡浮起一層溼潤的水光：“……那兒的皮更薄，也會留印子——”
聲音帶著一絲沒察覺到的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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