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才不會跟朋友鬧。”
他看著她那副篤定的模樣，伸手輕輕撥了一下她溼漉漉的髮梢：
“……那行，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它很熱情，很喜歡你，你要做好準備。”
她點了點頭：
“花做好準備了。花明天回來，就正式跟它交朋友。”
他哼笑了一聲，伸手將浴缸邊的浴巾拿過來：
“……泡夠了，該起來了。”
她伸出胳膊：
“……你幫花擦。”
他展開浴巾，在她從浴缸裡站起來的時候，將她從頭到腳包了起來。
她被他裹得只露出一顆腦袋和兩隻腳丫子，低頭看了看自己被裹成蠶蛹的身體：
“……你每次都把花包成這樣。”
“這樣擦得快。”
他一邊說著，一邊隔著浴巾替她擦乾身上的水珠，動作利落又剋制。
“包起來比較省事。你要是不穿衣服，就會到處跑。”
她被他裹著，安靜地站在地磚上，難得沒有掙扎。
“……花現在不跑了。花明天要出門，花要留著力氣。”
她安靜地站在地磚上，沒有掙扎。
擦到她的頭髮時。
他換了一條幹毛巾，覆上她的發頂，隔著毛巾揉搓她溼漉漉的長髮。
她被他揉得微微晃了晃腦袋，像一株被風吹動的小苗：
“……你揉得花站不穩了。”
他停了一下，扶住了她的肩膀：
“……站好。”
她站穩了，頭上的揉搓繼續，力道比剛才輕了一些。
擦到差不多幹了，他將毛巾拿開，看著她那頭被揉得蓬鬆微亂的淡青色長髮。
“……好了，可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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