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真的要挑？”
她點了點頭。
“確定呀。”
“項圈是戴在你身上的，你要是覺得不好看，偷偷摘掉，那花不就白買了？”
他沉默了片刻，從口袋裡取出手機，解鎖，遞到她手裡。
她接過來，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幾下，找到一個賣寵物用品的頁面，將螢幕轉向他：
“你喜歡什麼顏色的？深色的還是淺色的？皮的還是布的？”
她問得很認真，彷彿項圈以後就戴在他脖子上不摘了。
“……你選什麼顏色，我就戴什麼顏色。”
“那就選青色的，跟花的頭髮一樣。”
她在螢幕上點了幾下，選中了一款深青色的皮質項圈，上面有一枚小小的金屬牌，可以刻字。
“花可以在上面刻字嗎？”
“你想刻什麼？”
她想了想，“就刻“厲蘭因的”。”
“好了，下單了。到時候你戴上，花看看合不合適。”
他看著她，額角青筋跳了跳。
“……這項圈非戴不可？”
她捧著手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答應了嗎？大狗都要戴項圈。讓別的小野花知道，這隻大狗是有主的。”
想到什麼可能。
她忽然起了疑心，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左右轉了轉，評估著他的忠心程度。
“你不想戴？想反悔？”
她的指甲在他下頜線上輕輕颳了一下：
“花看你這隻狗，面相倒是挺忠心的，就是不知道戴上項圈之後會不會撒手沒。”
他任她捏著下巴打量，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
“……撒手沒是什麼意思？”
她鬆開他的下巴：
“就是牽著繩子一鬆手，狗就不見了，自己跑遠了，怎麼叫都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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