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看一眼。”
她湊近半步，仰著頭盯著他帽子。
“就看一眼顏色正不正，回頭讓人給你調回去。”
陳渡的目光越過她，看向身後的厲司丞。
厲司丞沒出聲，拉開後座門，示意她上車。
她這才不情不願地收回目光，坐了進去。
車駛出莊園。
她靠在座椅裡，扒著車窗往外看。
路過街邊理髮店的時候還扭頭多看了兩眼，嘴裡小聲嘀咕：
“藍的應該也挺好看的。”
厲司丞坐在她旁邊，沒接話。
車拐上通往醫院的路。
她收回目光，忽然想起什麼，偏頭看他：
“老公，到了醫院，你不許跑。”
“不跑。”
“不許跟醫生說不用查。”
“不跟。”
“不許嫌花小題大做。”
“不嫌。”
她一條一條敲定，這才放心靠回座椅裡。
車在市區醫院門口停下。
陳渡先下車，帽簷壓得低低的，拉開門。
她跳下車，仰頭看了看那棟白色的門診樓，又回頭看了一眼跟下來的厲司丞。
然後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袖子：
“跟著花，別走丟。”
他沒抽手，由她拽著往裡走。
陳渡跟在幾步之外，帽子依舊沒摘。
進大廳的時候，她先環顧了一圈，找到掛號臺的位置，拖著他就往那邊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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