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牛。”
“嗯？”
這次輪到不知火舞疑惑了，然後李珂有些尷尬的開口了，因為他剛剛說話是本能的說了，沒過腦子。
但本能告訴他這樣說的，他也就說了。
“我牛頭人了安迪……”
不知火舞愣了一下，然後一臉茫然的看著李珂，她沒有聽說過這類的東西，但是，看著李珂臉上尷尬的笑容，她還是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你這個混蛋！”
回憶起這件事，不知火舞就直接炸毛了，因為一起回憶起來的，還有李珂抓住自己屁股的感覺，還有李珂在她的身體當中出入的感覺，當時的窘迫，害羞，憤怒，不甘，以及——
快樂。
她惱羞成怒掏出了自己的扇子，就想要給李珂一擊。
但最終還是洩氣了，安迪都結婚了，她還這麼在意做些什麼？
已經沒有用了。
“所以說快點走出來吧，舞，我知道安迪是個好人，也因此我也很抱歉，只是既然事情也到了這一步了，你也應該開始自己的新道路了……”
“我知道。”
不知火舞打斷了李珂的話，她看著不閃不避，似乎等著她撒氣的李珂，也明白李珂是在關心她，才會說這種話的。
“所以我才會問你要怎麼振興不知火流的，結果你說的都是餿主意。”
不知火舞嘆了口氣，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和李珂的關係竟然能夠談論這些了，但是看著李珂，回想著這個人的所作所為，發現對方還真的是個好人。
“什麼餿主意……你覺得就以你現在的家傳的武術的強度，就算培養出來一個比你強的人，能夠打的敗草薙家的人嗎？”
不知火舞沉默了一會，然後搖頭。
“不能。”
“那麼，那些渴望突破極限的人，是會選擇你們還是極限流？”
不知火舞抱緊了自己的雙腿。
“極限流。”
“而那些沒錢的人想要鍛鍊身體，訓練自己的能力，他們會選擇更具大眾標識的空手道，跆拳道，柔道，還是你們為了世俗化而不斷刪減忍術奧義的不知火流忍術？你們不知火流有用到火藥的地方吧？”
不知火舞都快哭了，有些自暴自棄的回答了起來。
“當然是那些大牌子啦！”
東瀛人知道忍者是什麼樣的，而黴國人要的忍者她又不可能去培養，所以一來二去，符合要求的人就沒多少了。
就算是安迪，當初也不是為了現在世俗化，變得攻擊性沒那麼強的不知火流來的，而是一開始就想要學習暗殺術，打算正面打不過仇人就搞暗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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