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過後,往往是一年當中最為清閒的。
賣了糧食,盧永梅找到丁氏說了會兒家常話。
主要是說山上那片荒地的,沒人料到亂葬崗上的土質居然如此肥沃。
盧永梅合計著還想再開一些出來,丁氏想了一下,讓張有金算了算,自家再開個七八分的樣子應該也是可以的。
於是便讓張板山他們爺幾個再次上山。
“上回不是說好了不開了嗎?”
張板山有些不大樂意,人上了歲數也越發的懶怠。
早年他還是挺樂意忙活地裡的活計,近年來卻只想到處晃盪同人吹吹牛。
丁氏瞪他一眼:“賣糧食數銀子的時候你樂得合不攏嘴,輪到幹活就推三阻四。不辛苦哪裡能掙到銀子?你還想不想該蓋屋子了?”
張板山被老妻數落的直縮脖子,好半晌才嘟囔著道:“我又沒說不去......只是咱家的地按人頭來說都夠了,超過四畝半,稅糧就要往上提一檔。到時候可是百斤稅四十,一百斤就得多交五斤出去,多划不來啊!”
丁氏自然也曉得這一點,她捋了下自己的袖子道:“實在不行就把那一畝多的旱地還給村裡,對外只說連在一塊兒好打理。”
他們家原有的那一畝多旱地收成一般,每年至多收個二百七八十斤的糧食。
跟亂葬崗那邊的比不得。
這法子倒是也可行,張板山眼睛一亮,笑著誇讚道,“嘿,還是你腦子轉得快!這麼一來,地的總數不往上跳,稅糧也不會漲,咱們種的反倒都是肥地!”
站在一旁的張有金微微思索,點頭附和:“娘這個法子穩妥。原有的旱地產出低,捨棄了不可惜,山上新墾的地肥力足,收成也要好上許多。只是退地這件事,還得找村長說一聲。”
“這個我來打交道。”
丁氏淡淡開口,“你們兄弟幾個跟著你爹再辛苦一陣子,把山腰上那一片都開出來,來年還種豆子苞谷。”
“哎!”
張有金應了一聲,張板山聽說她要親自去找於根生,就跟屁股上長了瘡似的,坐立難安起來。
“那啥,要不然還是我去找老於說好了,哪裡要勞動你的......”
丁氏斜睨了他一眼才道:“這事兒不急,你們先把地頭開出來,等日後登記造冊時再一併說退地的事也行。”
張板山點點頭,多少鬆了一口氣。
他帶著兒子們再次投入了開荒大計當中。
天氣稍微有些冷了,寶珠穿上了小棉背心,外頭蒙著的依舊是粗布褂子,跟著四元五元一起滿村子的逛蕩。
至於六元這個小尾巴,幾人偶爾也會帶上他,更多的時候會偷偷溜走,把他一個人留家裡頭。
這天,寶珠他們找了大虎一起在打穀場那邊玩鬥雞。
所謂鬥雞,便是蜷起一條腿抱在身前,單腳蹦跳著互相沖撞,誰的腳落地,或是摔倒,便算輸。
四人當中,要數寶珠的個子最小,她的平衡力也要差些,單腿跳著勉強不會落地,要想朝著他人進攻,就有些困難了。
......兒蹲屁個摔會還好不搞,蹌踉個撞被得九八有十,下一上撞讓要只,大的當相氣力珠寶,的有是也點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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