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願意!”喬月說,“我現在用的符紙符墨都是我自己製作的,這也需要花費我不少時間。若是有人能做這出符紙符墨,我直接用,可以省去不少時間和精力。”
“你說的也是。那我就找可靠的人來學。一定不會讓方法流傳出去的。”
喬月看他一臉嚴肅,說道:“大哥,你也不必如此緊張,就算那些法子流傳出去也沒關係的。”
“嗯?”
“數十萬年,難道就沒有人會製作符紙嗎?若是沒有,我又從哪裡學的?”喬月說道,“師父也是從別人那裡得到的書籍,那那些人是不是也研究過?符紙符墨符筆製作不難,就沒有人成功嗎?”
“自然會有人成功。”
“可是有人制作出靈符了嗎?”
谷星繁一怔,隨即笑了:“你說的是,這麼多年都沒有人畫出靈符,不是沒有符紙符墨,而是沒有能畫出靈符的人。所以,就算別人也製作出符紙,也沒用。”
“是吧,所以你沒必要緊張。真要傳出去,別人做了,到時候沒有用,咱們還可以低價收購回來。”
“呵呵。你這樣說,我真不緊張了。”谷星繁說道,“小妹,我想與你商議一下,家裡給你提供你畫符需要的資源,你畫出的符分一些給家裡賣,到時候賣的靈石都給你,就是不要給別的商行賣了,怎麼樣?”
喬月注意到他說的是家裡,他是真的把她當家里人的。
沒想到重活一世,除了師父和師兄他們,還有別人將她當做家人的。
她裝作思考的樣子,看到谷星繁眼底的緊張,也不逗他了,說道:“我可以把靈符都給你賣,賣得的靈石你也不用給我了。”
“這怎麼行?”
“你都說我們是一家人了,哪裡需要算的那麼清楚?而且你給我畫符需要的資源,也是需要很多靈石的。”喬月也不願意佔他太多的便宜。
或者說,他對她的心意,讓她願意不去與他算的那麼清楚。
谷星繁感動不已。
“不過,我還是有個條件的。”
“你說。不說一個,十個百個哥都同意。”
“那倒沒有那麼多。我就是希望你能幫我把身份隱瞞下來。我不想讓人知道靈符是我畫的。”喬月說道。
谷星繁也理解她的想法。
有些人喜歡出名,有些人則喜歡低調。小妹顯然是屬於後者。
“好呀,我也巴不得別人都不知道靈符是誰畫的,免得有人跑你這兒來,跟我搶生意呢!”谷星繁說著拿出一個羊脂玉一樣的玉牌,“不過你不要靈石,那就把這個拿著吧。”
“這是?”
“這是爹孃特地找人給你做的,谷家嫡親才有的玉牌。有了這個,你可以隨意調動所在轄區四方閣的所有資源。”
喬月很是意外,這可比他上次給她的那個牌子分量還要重。
而且這不是他自己的決定。這個是他爹孃找人做的,說明是得到他們認可的。
這個太貴重了,她下意識就想要推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