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梵問:“為了你小羽爸爸不受罰，你是不是什麼都願意做啊？”
“是啊。”
“為什麼？”
“因為我愛小羽爸爸呀，”小平安認真地說，“只要我愛的人不受傷，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小羽爸爸就是這樣說的。”
司梵一楞:“他什麼時候說的？”
小平安:“就上次呀。”
溫惜見孩子說不清楚，解釋道:“是昨天，卿羽在醫院剛醒的時候，精神不太好，他問我……”
“溫惜，如果和愛的人在一起，他註定要受傷，我是不是該放手？”
“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沒說，只是自言自語。”
“只要他好好的，我什麼都可以做。”
“倘若他的世界完整，我的殘缺也算圓滿。”
司梵心臟猛地一滯，彷彿抓住的什麼重要線索。
兩次，沈卿羽兩次不要他，都是在他受傷之後。
如果說第一次他傷得太重讓沈卿羽看不到希望，那這次呢？只是小小燙傷也值得他提分手？
不對，肯定不是這樣。
一時間，腦海中閃過很多畫面，沈卿羽身上的傷疤，含淚的眼睛，幾次欲言又止，還有故作冷漠的臉……
沈卿羽對他說過的話，也句句迴響在腦海。
“司梵，我想你了。”
“我這輩子只屬於你。”
“當時已經不想活了，想去看你最後一眼。”
“司梵，無論我說過多少謊，我愛你這件事，從沒有騙過你。”
一種猜測像根線一樣將所有事串聯，司梵彷彿在海嘯中抓住了一根浮木。
他突然對司機說:“調頭，去醫院！！”
·
六輛武裝車護送一輛商務車在醫院門口停下，司梵下車後大步走進去，後來覺得走不夠快，他乾脆奔跑起來，上樓時一步跨四個臺階。
孟卡正站在沈卿羽病房門口，隨時聽候差遣。
遠遠看到司梵跑過來，他驚訝問道:“上校，您怎麼又回來了？溫惜和小平安呢？”
司梵快速說:“他們在下面，你帶他們去科技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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