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張年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飛跌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又滑落在地,喉頭一甜,吐出一口血沫。
司梵抱著沈卿羽,一步步走過去,軍靴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單調而沈重的“叩叩”聲。
他在癱軟如泥的張年面前停住,抬起腳,精準地踩住了張年的右手腕,剛才就是這隻手,摟了沈卿羽的腰。
司梵再次舉起了槍,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張年被踩住的那隻手掌。
“是這隻?”他問,語氣平靜得像在確認今天的天氣。
“不……不要!上校,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張年涕淚橫流,劇烈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懼讓他徹底崩潰。
“司梵……”懷裡傳來沈卿羽微弱的聲音,他吃力地抬起手,輕輕抓住了司梵持槍那隻手的手腕,“別……別開槍,在公寓會引起……恐慌……”
他氣若游絲,用盡最後一點清醒阻攔。
司梵的動作頓了頓。
他垂眸看了一眼懷裡的沈卿羽,又冷冷掃了一眼地上抖如篩糠的張年。
幾秒後,他手腕一翻,利落地收起了槍。
張年見狀,剛想鬆一口氣。
“哢嚓!”一聲清晰的骨裂聲驟然響起!
司梵腳下猛地發力,毫不留情地將張年的手腕徹底踩裂。
“啊————”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
司梵收回腳,彷彿只是碾碎了一隻礙眼的蟲子。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哀嚎的張年,聲音冰寒刺骨:“我的人,你也敢碰?”
說完,他不再看地上的人一眼,打橫抱起意識又開始模糊的沈卿羽,轉身大步走進了單元門。
踢開520的門,將人放在床上。
沈卿羽陷進柔軟的床褥,微微喘息著,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紅,額髮被冷汗浸溼,粘在光潔的額角。
那雙總是帶著冷靜或倔強的眼睛此刻氤氳著水汽,迷離地看著他,無意識地舔了舔乾涸的嘴唇。
這畫面極具衝擊力,尤其是對餓了兩年的司梵來說。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感覺剛剛壓下去的酒意和某種更原始的衝動一起翻湧上來。
“抑制劑……”沈卿羽勉強找回一絲神智,手指無力地指向衣櫃的方向,“在……櫃子裡,幫幫我……”
司梵沒動。
他俯下身,雙臂撐在沈卿羽身體兩側,將他困在自己與床鋪之間。目光沈沈地落在沈卿羽臉上,然後慢慢下移,落在他因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頸項。
他抬手撫上沈卿羽的脖頸,拇指摩挲著那塊發燙的皮膚。
司梵的聲音低啞得厲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在這兒,要什麼抑制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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