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司梵一眼,小聲說:“我還要繼續追他的。”
司梵:……
布凡的話落在司梵耳中,匯成三個字:我想死。
司梵抬起手,布凡立馬抱住腦袋,後退:“哎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啊!我告訴你,今天統帥和副帥都會來,你要是敢揍我,我就……我就去找他們哭!”
司梵將手指關節掰得哢哢作響,冷冷道:“你不能哭,注水的豬肉沒人要。”
布凡又被罵了,但他不敢還口,見司梵沒繼續動手的打算,他大著膽子說:“司梵,作為兄弟我勸你一句,放手吧,你要是真放不下他,倒不如支援支援我。你想啊,等我追到卿羽,把他娶回家,你還是能經常看到他是不是?總好過讓他回聯合署嘛!”
“以後我和卿羽有了孩子,可以勉為其難和你的孩子定個娃娃親,親家關係比夫妻關係更穩定,你覺得呢?”
司梵眼神越來越冰冷,伸手將他的胳膊擰到身後:“我覺得該把你的胳膊擰成三角形,畢竟三角形更有穩定性,你覺得呢?”
布凡:“嗷——司梵,武力鎮壓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也打扮,我又沒攔著你!”
司梵:“老子天生麗質,打扮什麼?!我一個alpha,死都不會和你一樣塗脂抹粉!”
·
就算副帥不邀請,沈卿羽也打算偷偷混進來的。
他不放心司梵,恨不能時時刻刻陪在他身邊,不讓人離開他的視線。
如果反抗不成,他甚至做好了代替司梵斷手的準備。
剛到展覽大樓,還沒見到司梵,便被副帥叫了去。
“卿羽,”衣書笑盈盈地拉著沈卿羽的手,喜愛之情溢於言表,“兩年不見,怎麼瘦了這麼多?我聽說你去學校做教官了,是不是那裡的孩子太難管,累心了?”
沈卿羽禮貌道:“沒有很難管,多謝副帥關心。抱歉,回來這麼久,我……我該早些去拜訪副帥和統帥的。”
衣書責備地說:“別上來就說抱歉,我知道你這次回來身不由己,司梵那小子太胡鬧了,關於你的事他都瞞著我們。卿羽,他要是過分了,你別忍著,必須告訴我,你看我還能不能打得動他!”
沈卿羽生怕副帥將他根本沒有籤協議的事說出來,萬一被系統聽到,不知道又要怎麼罰。
他笑了笑,趕緊說:“副帥,司梵上校沒有過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對了,副帥,我之前去峭壁執行任務的時候,曾發現一株完好的春劍蘭,我想著您最喜歡蘭花,就帶了回去。我已經給聯合署的同事發了訊息,過兩天就能送過來了。
衣書聽到春劍蘭,眼睛都亮了,開心地不行,拉著沈卿羽就往裡走,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好好好,卿羽有心了。來來來,我們先進去吃點東西,誒,司梵那小子呢,怎麼還沒過來?”
他身邊的警衛員說:“副帥,已經讓人就請上校了,但上校說……”
“說什麼?”
“他說讓您等一等,他還差半斤髮膠。”
衣書:???
沈卿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