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太少了。”幕雲章語氣帶著疼惜與寵溺,伸手將他輕輕攬進懷裡,試圖再喂幾口。
oga清瘦的身體靠入懷中,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柔韌。
幕雲章的心跳不自覺快了幾分,為了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他付出了太多太多。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現在,沈卿羽終於是他的了。
想到這兒,他的鼻尖不自覺湊近沈卿羽的後頸,出於alpha對oga的佔有本能,他開始釋放資訊素。
幾乎是同時,跌進他懷中的沈卿羽驟然僵住。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窒息感,胃裡翻湧起強烈的不適,臉色瞬間白了。
“幕大哥,我不太舒服。”他艱難地開口,手指無意識地攥起。
幕雲章一楞,迅速收斂了資訊素,手臂也鬆開了些,沈卿羽迅速起身遠離他,大口大口喘氣。
他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鬱,面上卻滿是關切:“可能是今天出門累著了,今晚早點休息。”
他讓人撤走碗碟,隨即醫生提著藥箱走了進來。
看到針劑,沈卿羽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為什麼要打針?”
“你之前腺體受過傷,”醫生語氣平靜地解釋,“這是幫助恢覆腺體敏感度的。不然,你無法正常感知和回應你alpha的資訊素,對你自己和孩子都不好。”
沈卿羽眼中疑慮未消,看向幕雲章。
幕雲章握住他微涼的手:“卿羽,聽醫生的,不會很疼的。為了孩子忍一忍吧,這個階段他也很需要父親資訊素的安撫。”
沈卿羽的手下意識撫上小腹。
他垂下眼簾,思索片刻,沉默地點了點頭。
冰涼的酒精棉擦拭過後頸皮膚,針刺入腺體的瞬間,一股尖銳至極的劇痛猛地炸開!
沈卿羽全身繃緊,疼得瞬間冒出了冷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眉頭擰成了死結。
不是說他的腺體受傷,敏感度下降了嗎,怎麼還這麼疼?!
幕雲章緊緊握著他的手,彷彿在傳遞力量,眼神卻深邃難辨。
那針劑裡裝的,根本不是什麼恢覆敏感度的良藥,而是讓腺體持續處於麻木狀態的抑制劑。
早在沈卿羽第一次醒來前,他就已經捱過一針。但這藥效無法持久,必須定期注射。
否則,被司梵深刻標記過的oga,會對其他alpha的資訊素產生強烈的排斥反應,就像剛才那樣。
一旦引起沈卿羽更深的懷疑,這精心編織的謊言便可能裂開第一道縫隙。
用藥雖不能徹底抹去司梵的標記,但至少能讓他靠近沈卿羽而不引起劇烈排斥。
等孩子出生後,他自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那個礙事的標記徹底清洗乾淨。
他會給沈卿羽一個新的標記。
到那時,沈卿羽便會徹徹底底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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