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雲章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靜下來:“卿羽，你只要知道一件事，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沈卿羽微微一怔。
幕雲章笑了，那笑容裡有自嘲，也有釋然：“為了和你單獨待這半個小時，我賭上了所有。外面都是華藍的人，出去就是死路一條，可我不在乎。”
他看著沈卿羽的眼睛，一字一句:“哪怕只有半個小時，哪怕你恨我罵我，厭惡我，只要能和你這麼靜靜地待一會兒，我死也值得。”
幕雲章問:“是不是很傻？我也這樣覺得，怎麼會有人傻到用生命換取和愛人短短相處的時間？”
沈卿羽沉默了。
片刻後，他低聲開口：“如果是司梵，他應該做不到。”
幕雲章的眼睛突然亮了，像是黑暗中燃起的一簇火苗。
沈卿羽看著他的眼睛，平靜地問：“幕雲章，既然你是真心喜歡我的，為什麼不光明正大地追我？”
“我追過。”幕雲章苦笑，“可你的眼裡，只有司梵，對於我的追求，視而不見。”
沈卿羽聽完，忽然說：“幕雲章，你靠近一點。”
幕雲章楞住，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沈卿羽的目光平靜如水，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幕雲章鬼使神差地，緩緩湊近了一些。
“再近一點。”沈卿羽說。
幕雲章依言又近了幾分，兩人的距離不過半臂。
他幾乎能看清沈卿羽微微顫動的睫毛，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這顆他追逐了多次的星，此刻近在咫尺。
沈卿羽看著他，彎了彎嘴角：“你看，現在我的眼裡，是不是隻有你？”
幕雲章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第一次從沈卿羽口中聽到這樣的話。不是厭惡，不是抗拒，而是一句……幾乎可以稱之為情話的話。
他知道可能是假的，可他不想分辨了。
反正要結束了，就這麼沈溺片刻，又有什麼關係？
他像著了迷一樣，痴痴地看著沈卿羽的眼睛。
那裡面有他，真的只有他。
沈卿羽衝他勾了勾手指，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幕雲章幾乎是不受控制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沈卿羽的手。
溫熱的觸感讓他心尖發顫。
下一秒——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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