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態度，他受不了。
“我是你爸，”他敲了敲桌子，“是華藍統帥，我問問不行嗎？”
司梵聳肩：“這麼高深的東西，我得給你解釋個三天三夜，你確定要聽？”
其實他也不是很瞭解，根本解釋不出來。
司霆覺得兒子這是在內涵他沒文化，臉色沈了下來。
“不籤。”他把申請書往桌上一推，“誰知道你整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司梵楞了一下，剛要開口，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衣書穿著一身家居服，慢悠悠地走下來。
司梵眼睛一亮，立刻扯著嗓子喊：“爸，快來管管你的小狗狗，他不給我簽字！”
“噗——”
司霆一口茶噴了出來，臉漲得通紅，瞪著眼睛看向兒子。
衣書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走到司霆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柔得像哄孩子：“籤吧，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
司霆哼了一聲。
衣書拿起那張申請書看了看，指著下面的一行字：“你看，這不還有卿羽的建議嗎？兒子不靠譜，卿羽總靠譜吧？”
司霆接過申請書，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天，終於不情不願地拿起筆，刷刷簽上自己的名字。
“趕緊滾。”他把申請書拍回司梵手裡。
司梵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拿著申請書站起來就走。
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笑瞇瞇地補了一句：“我走啦，爸，快哄哄你的小狗狗吧~”
話音剛落，一個抱枕就飛了過來。
不過門已經關上了。
司霆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然後一頭扎進衣書懷裡。
“老婆，”他的聲音悶悶的，“他肯定偷聽我們說話了。”
衣書笑著摸摸他的頭：“嗯，肯定是。”
“這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是是是。”
“你也不管管他，你竟然笑話我！”
“回頭我把密碼換了，”衣書溫柔地說，“讓他出去自立門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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