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給孃親買衣裳雲綿睜開眼睛，她摸摸自己的眉心，那裡還殘留著餘溫。
“好了嗎？”她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遺憾。
“好了，”殷珩轉移話題，“我們現在就出發去鎮上怎麼樣？”
雲綿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可以！”
兩人一前一後地往山門走去，門口值守的依舊是上次那個弟子。
雲綿走上前，從袖中摸出令牌，雙手遞過去。
那弟子接過令牌一看，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雲綿。
不明白為什麼上次這個凡人來的時候拿的是膳堂雜役的令牌，這才過了兩天，竟然拿了長老令牌？
那弟子雖然震驚，但很快回過神，規矩地行了一禮，將令牌遞還：“長老請便。”
雲綿第一次被內門弟子行禮，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她雙手接過令牌，彎下腰認真地鞠了一躬。
那弟子被她這一鞠躬弄得一愣，臉上露出一種“我受不起”的微妙表情，又不好說什麼，只能僵在原地。
殷珩在後面低咳一聲。
雲綿這才反應過來，直起身，臉上有些發紅，趕緊拉著殷珩的袖子出了山門。
走出山門好一段距離，殷珩才無奈笑道：“不用回這麼大的禮。”
“為什麼？”雲綿有些茫然，“他給我行禮了，我不回禮的話是不是不太禮貌？”
殷珩見她懵懵懂懂的模樣，心口微軟。
“因為持令的人就是長老，長老不需要給守門的弟子回那樣大的禮，點一下頭就夠了。”
雲綿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哦......”
沒有了收徒大典帶來的人潮，白天的青石鎮和晚上很不一樣，像是卸了妝的戲子，露出原本樸素的面目。
雲綿帶著殷珩輕車熟路地穿過兩條巷子，拐進菜市場。
菜市場不大，是露天的，幾排木架搭起來的攤位排得整整齊齊。
賣菜的。賣肉的。賣調料的，各有各的地盤，涇渭分明。
雲綿徑直走到一處攤位前，木架上擺著幾十個小布袋，每個布袋口都繫著不同顏色的布條，上面用炭筆寫著種子的種類和價格。
攤位後面空蕩蕩的，沒有人，這是一個自助攤位。
雲綿蹲下身，在布袋之間認真地翻找起來。
她挑得很仔細，每個布袋都要捏一捏，湊到鼻子底下聞一聞，又放在陽光下看。
挑了好一會兒，她終於選定了三個布袋，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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