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更衣間裡走出來之後，徑直走向軟椅，整個人一倒，徹底癱成一團。
“不試了不試了，好累，我不想試了。”
殷珩嘴角彎了彎，“要買就一次性買齊，衣服也能換著穿。十幾套而已，不算多。”
雲綿瞪了他一眼：“十幾套還不算多？我都快站不住了。”
殷珩摸了摸鼻子，朝女老闆點點頭。
女老闆心領神會，手腳麻利地將雲綿試過的所有法衣和首飾一起打包好。
殷珩接過鼓鼓囊囊的包袱和首飾盒，又從儲物袋中取出幾袋靈石放在櫃檯上，那靈石的份量把女老闆的眼睛都看直了。
她笑得見牙不見眼，親自把殷珩和雲綿送到門口，又從袖中摸出幾張用金粉印製的優惠卡塞到殷珩手裡。
“大人，這是小店的貴賓卡，下次來買有優惠，您收好......”
殷珩接過，淡淡地道了聲謝，隨手收進了儲物袋裡。
他轉頭看向雲綿，她站在門邊，眼皮耷拉著，手無意識地揉著小腿肚。
殷珩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全黑了，街道上空蕩蕩的。
他輕咳一聲：“你還好嗎？”
雲綿哼哼兩聲，“不太好......我想再歇會兒......”
殷珩看著她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沉默幾息。
隨後他彎下腰，輕輕拉起雲綿的手放在自己肩上，兩手往身後一收，雲綿就趴在了他的背上。
雲綿很輕很輕，像沒有重量一樣，她的下巴擱在他的肩窩，呼吸淺淺的，拂過他的耳側。
雲綿趴在殷珩背上，被夜風一吹，半夢半醒地睜開了眼睛，看著周圍空曠的街道。
“這麼晚了嗎？”她嘟囔著。
殷珩“嗯”了一聲，“沒看時間，我的問題。”
雲綿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為什麼要帶我買衣服？還有之前你送的零嘴......”
夜風從街道的盡頭吹過來，拂過殷珩的面頰，吹得他前所未有的清醒。
“因為我想對你好一點。”
他頓了頓，又問：“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雲綿困得迷迷糊糊的，聽到這個問題，腦子轉得比平時慢了半拍。
她含混地應了一聲：“相信吧，我看話本里有這樣的......”
“對吧，我也覺得很神奇。”殷珩輕聲說。
他等了幾息，沒有等到雲綿的回應，背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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