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寂說得坦然,沒有顧左右而言他。
雲綿見他神色認真,不像說謊,不理解的問:“那為什麼阿珩要這麼說?”
殷寂也不知道,他偏過頭,目光落在遠處的宗主峰上。
“所以我要與他當面說清。”
他對這個比格型人格的兒子還是稍感頭疼。
方才在閣樓外,他確實動了想殺殷珩的念頭。
但轉念一想,如果自己真的殺了殷珩,雲綿應該會不開心,再加上他渡劫又與殷珩有關,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很難討厭殷珩......
殷寂略感頭疼。
他皺眉的樣子被雲綿看在眼裡,不知怎的,她覺得殷寂這副苦惱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她嘆了口氣,趴在桌上,說道:“阿珩剛剛去宗主峰開會了,你要不然晚點來吧。”
“嗯,我知道,”殷寂見她嘆氣,又問道,“你為什麼嘆氣?”
“因為我不知道誰說的是真的。”雲綿悶悶地說。
殷寂輕呵一聲:“別想那麼多,這是我與他之間的事。”
雲綿贊同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於是趴在桌上,想起了什麼,忽然問:“誒,大人,如果你真的是殺人兇手,你會殺我嗎?”
殷寂微微一怔。
他看著雲綿清澈的眼裡帶著好奇和試探,像是小貓伸出爪子輕輕碰了一下陌生人的手指。
殷寂嘴角微彎:“不會,我為何要殺你?”
他倒是很想殺那個魔丸。
雲綿也覺得沒錯,殺她幹嘛,她又沒做什麼壞事。
沉默再次瀰漫在兩人周圍。
殷寂看著雲綿坐在床上,手裡絞著衣角,他輕嘆口氣,平和道:“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雲綿正想著怎麼讓這尊大佛離開,卻沒想到他主動說了,迫不及待道:“嗯嗯,大人再見。”
殷寂聞言,動作一頓:“不用叫我大人,殷寂便好。”
說完,他的身形便瞬間消失在眼前。
*
殷珩快步趕到宗主峰時,大廳裡已經坐了幾個人,算上他和宗主,不多不少正好十位。
沈長卿坐在上首,見他來了,微微頷首示意他入座。
沈長卿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今日召集各位前來,是為了商議兩個月後和平宴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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