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顛顛地跑回臥室去拿種子，經過落地窗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她想起方才殷寂來過的事情，一拍腦門，忘記和殷珩說了。
雲綿下了樓，出到小院裡，殷珩已經將靈田安置在了院子一角，泥土還帶著溼潤的氣息。
見雲綿小跑著出來，他皺眉，“不用那麼著急，我們不趕時間。”
雲綿擺了擺手：“不是的，是那個......”
她摸了摸鼻子，糾結地開口，“殷寂說想和你談談，我說你出去了，讓他晚點再來。他應該會過來。”
殷珩聽到後，不可置信地氣笑了。
他就出去一刻鐘，一刻鐘！
這究竟又發生了什麼？！
雲綿話音剛落，在她身後的半空中，一道銀白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浮現。
殷珩看著殷寂出現在雲綿身後，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牙根磨得咯咯響。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一把將雲綿拉到身側，像是護崽的母雞擋在了她和殷寂中間。
殷寂面色微涼，豎瞳平靜地與他對視。
雲綿左看看右看看，覺得這氣氛壓抑得她都快喘不上氣了。
她默默道：“你們要不......慢慢聊？”
“嗯。”
“我們沒什麼好聊的。”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雲綿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嘆了口氣，覺得被夾在中間的自己實在是太難受了。
明明長得這麼像，站在一起活脫脫就是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偏偏見了面就跟仇人一樣。
雲綿光是站在旁邊都覺得渾身不自在，更別提他們兩個面對面了。
她打破沉默，拉了拉殷珩的衣角：“阿珩，你說殷寂殺了人，是真的嗎？”
殷珩冷聲道：“真的。”
殷寂淡淡道：“是嗎？我殺了誰？你看見了嗎？有證據嗎？空口汙衊？”
殷珩面色厭惡：“你沒有親自動手，但你也是幫兇，還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噁心！”
雲綿敏銳地聽出了不對勁，問道：“阿珩，是有什麼誤會嗎？我看......”
“沒有誤會！我說的都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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