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過去的人生都是在修煉中度過的，想想都是痛苦的程度。
她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慰道：“沒事的，我也一樣，我們都很少出門，一起看就好了，都是第一次嘛。”
殷寂笑了笑，心裡微軟，問道：“你之前一直待在宗門裡嗎？”
雲綿乖乖回答：“我一直待在山腳下，本來是想著種菜攢夠了錢，就在鎮上買個小院子養老......”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聲音輕快了幾分：“沒想到遇到了阿珩。”
她說起殷珩的時候，眉眼彎彎的，聲音裡帶著自然而然的親暱和歡喜。
“他對我很好。雖然有時候很嚴格，但我一生氣，他就會立馬服軟低頭，有時候搞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
殷寂安靜地聽著。
微風從船頭吹過來，撩起雲綿的長髮，幾縷髮絲飄到了他的手臂上，帶著屬於她的香氣。
那點微小的觸感讓他的手背微微發癢，連帶著心裡也癢了起來。
殷寂聽著雲綿絮絮叨叨地說著殷珩的好，聽她說殷珩做菜很好吃，也很細心，人很好就是脾氣有點急。
殷寂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那些話裡沒有他的位置，但他並不覺得失落。
他坐在雲綿身邊，覺得光是聽她說話就有一種安寧感。
雲綿說著說著忽然安靜下來。
殷寂疑惑偏頭：“怎麼不繼續說了？”
雲綿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低聲說：“餓了......”
殷寂恍然大悟，正準備去做飯，一轉頭。
就見殷珩支著一口鍋坐在甲板上，正撐著下巴盯著他們倆。
殷珩面無表情：“餓就吃飯。”
雲綿立刻盤腿坐在甲板上，盯著冒熱氣的鍋，眼裡亮晶晶的。
殷珩自然也聽到了雲綿方才說的那番話，基本都是誇他的。
他心裡樂開花了，但面上分毫不顯，盛了飯遞過去：“好了，吃吧。”
雲綿埋頭苦吃，吃得腮幫子鼓鼓的。
殷寂笑著看向殷珩，輕輕吐出四個字：“溫柔可愛，嗯，看出來了。”
殷珩白了他一眼：“別噁心我。”
他站起身往舟艙裡面走去，背影硬邦邦的，但耳根微微泛著不自然的紅。
雲綿吃完午飯後雷打不動地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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