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殷寂的聲音很輕,從她發頂傳下來,“讓我抱一會兒。”
殷珩摧毀完石洞後來到迴廊,就看到殷寂像被風吹倒的樹一樣壓在雲綿身上,兩條手臂箍得死緊,腦袋埋在她的肩窩裡。
他無語望天,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精瘦高大。線條分明的身材。
用靈力托起長椅上的小孩,把外套仔細地裹在小孩身上,抱著小孩往外走去。
經過兩人身邊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行了吧,就打了一架而已,又沒受傷,要不要這麼脆弱?真是不知羞。”
他帶著小孩一躍而起,飛快地消失在夜色中,去找大夫。
比起阻止孃親和殷寂抱在一起,現在小孩的情況更重要,還不如靠他自己呢。
殷珩對殷寂簡直恨鐵不成鋼。
殷寂把臉埋在雲綿的肩膀上蹭了蹭,隨後才慢慢直起身來。
他低下頭,看見雲綿手上沾滿了泥土和灰塵,還有血跡,便從袖中掏出手帕將手指一根一根擦乾淨。
雲綿擔憂看著他,沒有開口。
殷寂輕聲問道:“你還想在赤城多待幾天嗎?不待的話我們明天就繼續趕路,這段時間赤城不太平。”
雲綿想起那小孩的慘狀,立馬氣得不行:“我不想呆了,這個城主肯定不是什麼好人,他怎麼可以這麼對待孩子?能不能去告他啊?告完他再走可以嗎?”
殷寂安靜地聽著,等她說完後才“嗯”了一聲:“我會處理好的,殷珩給那孩子找大夫了,我們先回去吧。”
雲綿乖乖點頭,跟著殷寂轉身離開,沒有看到身後城主府方向沖天的火光。
兩人回到客棧後,殷珩剛好也回來了。
雲綿立馬湊上前去,擔心地問:“那孩子情況怎麼樣?”
殷珩說:“幸好送得及時,血止住了,好好休養就不會有什麼大礙。”
雲綿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她又問道:“那你又是怎麼回事,怎麼去了一天一夜?沒受傷吧?”
殷珩搖了搖頭:“沒事,我只是去看了一下情況,你早點休息,赤城不太安全,我們應該要早點離開了。”
殷寂接過話:“明早就出發,今晚我們先去告城主。”
他看向雲綿。
雲綿義憤填膺地點了點頭:“沒錯,那城主簡直就是有病!怎麼可以這麼對待孩子?那孩子多可愛啊!”
殷珩瞬間明白,順著話說道:“嗯,確實可惡,我和殷寂想想辦法,你先休息。”
雲綿放下心,轉身去洗漱。
殷寂將窗戶關上,和殷珩一起出了房間,來到了屋頂。
殷珩問道:“那畜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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