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寂走出太極殿，遠遠便看到殷珩正將乾坤壺遞給殷玄。
殷珩察覺到殷寂的目光，將乾坤壺塞進殷玄手裡：“我先回去了。”
殷玄點頭：“好。”
殷珩瞬間來到殷寂身邊，衣服上能看到幾處更深的水漬，像是浸過水又半乾了。
殷寂掃了一眼：“這次有受傷嗎？”
殷珩道：“沒有，不過這次終於抓到了衛長風，狐族算是沒了。”
殷寂聞言，嘴角微彎：“好，給你的藥擦完了嗎？”
殷珩冷哼一聲：“我自己有藥，為什麼要用你的擦？”
殷寂平靜道：“我的效果更好。”
殷珩不想跟他扯誰的藥效果更好這種幼稚的話題。
他話鋒一轉：“孃親呢，她現在情況怎麼樣？”
殷寂道：“她還好，只是醒過來後話少了很多。”
“你去洗乾淨點，不要讓她聞到不對勁的味道，記得逗她開心。”
殷珩抿了抿唇，冷聲道：“我知道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孃親是不是夢到了……前世？”
他說著抬頭看向天空。
夜色沉沉，星子稀疏，沒有雷雲凝聚的跡象。
殷珩鬆了口氣。
殷寂聞言，輕“嗯”一聲：“不要談夢裡的事情。”
他說完便沉默下來，眉間浮起淺淺的褶皺。
殷珩和雲綿似乎都知道前世，唯獨他一個人被矇在鼓裡。
他想知道前世裡他究竟在哪，為什麼會讓綿綿和殷珩受那樣的苦。
可天道不允許殷珩說出口，雲綿的情況他也不想多問。
那種被隔絕在外的感覺讓殷寂胸口發悶。
殷珩轉身去向偏殿：“我知道了。”
殷寂站在原地，輕嘆口氣。
他望向遠處的王庭，身形消失在原地。
殷玄一行人帶著衛長風來到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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