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殷珩現在哪裡聽得懂人話。
他只是喜歡雲綿那溫暖熟悉的氣息，也喜歡殷寂身上傳來的安心感。
於是他笑得更歡了，兩隻小短手在空中不停地揮舞著。
殷寂將破開的蛋殼掰成幾塊，在雲綿不解的眼神中遞到小殷珩的嘴邊，主動解釋道：
“他吃蛋殼有助於後期的修煉和身體成長。”
雲綿依稀記得育兒書裡似乎提到過這個知識，便也沒攔著。
下一秒，小殷珩便張大了嘴巴。
裡面竟然已經長出了幾顆白生生的乳牙，整齊排列著。
他“嗷嗚”一口就把殷寂遞到嘴邊的蛋殼咬住，嚼巴嚼巴嚥了下去。
然後又張開嘴，等著下一塊。
殷寂就這麼一塊接一塊地喂，小殷珩也跟吃不飽似的，腮幫子鼓鼓地嚼著。
轉眼間那半人高的蛋殼就被他風捲殘雲的消滅乾淨。
雲綿心驚膽戰地看著他把所有蛋殼都吃完了，低頭摸了摸他的小肚子。
平平軟軟的，一點都不鼓。
吃完最後一小塊蛋殼後，小殷珩咂了咂嘴，打了個哈欠。
扒拉著雲綿的衣袖蹭了兩下，沉沉睡了過去。
小臉側著枕在雲綿臂彎裡，呼吸均勻，龍角泛著光。
雲綿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壓低聲音問殷寂：“他吃這麼多……沒關係的吧？”
殷寂翻開手邊的育兒書翻了翻，眉頭微蹙：“按理說應該分四五次吃的，蛋殼裡面蘊含的能量太過巨大，一次性吃完……”
雲綿眯了眯眼看他，眼神里帶著“你方才怎麼不早說”的意味。
殷寂又翻了兩頁，沉吟道：“不過也有特殊情況。殷珩心裡有數，他沒有抗拒和痛苦，現在應該在消化了。等他睡醒就好。”
雲綿見小殷珩確實睡得香甜，小臉蛋紅撲撲的，呼吸平穩有力，這才勉強放下了心。
可小殷珩這一睡就是好幾天。
每天雲綿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側頭去看他有沒有醒來。
可每次看到的都是他縮在被窩裡睡得四仰八叉的小模樣。
殷寂一直在旁邊寬慰她：“新生兒睡這麼多天是正常的，他在長身體，不要擔心。”
可一連五天過去，小殷珩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雲綿終於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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