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薇薇立刻肅了神色,渾身氣場全開:“本宮父親是正二品官員,沒有皇上聖旨,誰敢調查?莞嬪,本宮看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莫非你覺得此事是本宮指使的不成?”
說實話,甄嬛更懷疑華貴妃。
但是昭臻貴妃也並非沒有可能。
她本來就是個善妒的女人,看不慣淳兒爭寵,出手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話不能這麼說,她只朗聲道:“臣妾並無此意,此事受害的是淳常在,臣妾只是希望能查明真相,還她一個公道。”
“什麼時候輪得到莞嬪給公道了?皇后在此,本宮在此,輪也輪不到你。”葉薇薇眯了眯眼,裡面盡是寒光。
淳常在本就受害,恐慌不已,此時見又牽扯到了內務府總管這樣的二品大員,還有生了三位皇子的昭臻貴妃,早就強撐著了,內心怕得不行。
華貴妃扶了扶鬢旁的步搖,慢悠悠道:“昭臻貴妃既然清者自清,那不如就讓皇后娘娘查吧。”
“自然可以,不過本宮倒有一個想法,這香爐裡沾了硃砂,為何只去探查香爐,不去查硃砂?明明硃砂才是害人之物。”葉薇薇冷冷道,“這香爐哪個宮裡沒有幾個?”
欣嬪點頭附和:“是啊,皇后娘娘,這樣的香爐,臣妾宮裡也有兩個呢,總不能說臣妾也害了淳常在。還是要看這陣子哪個宮裡出現了硃砂。”
華貴妃抿了抿唇,不耐煩道:“江福海,你不是去查了嗎?這陣子誰領了硃砂?”
“這......”
江福海頓了一下才道:“奴才也問過了,只有前兩日曹貴人宮裡說要給溫宜公主抄寫經書,領了硃砂。”
曹貴人一聽忙起身辯解:“娘娘,嬪妾是讓人領了點硃砂,可是那也只是為了抄寫經書,沒有用來害人啊!更何況,這幾日溫宜公主身體不適,嬪妾也沒有出過宮,這其他姐妹也可以作證的。”
“這就奇怪了,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到底是誰啊?”齊妃都給弄糊塗了。
華貴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本宮看這一時半會也查不出來了,不如散了吧。”
皇后只好道:“既然如此,你們就先回去吧,淳常在,你放心,本宮一定稟報皇上,給你討回公道,讓太醫給你好好診治。”
“多謝娘娘。”淳常在只好行禮。
葉薇薇卻盯著曹貴人看,忍不住道:“曹貴人的硃砂用完了嗎?”
曹貴人心下一緊:“想來還沒有,娘娘若是不信,不如嬪妾派人取了來?”
“取來吧。”
葉薇薇的話成功讓其他人停下了腳步,紛紛回頭看曹貴人。
她只好硬著頭皮讓音袖取過來。
皇后也下令讓江福海跟著去。
葉薇薇慢悠悠解釋道:“太醫不是說害了淳常在的是極品硃砂嗎?想來抄寫經書應該用不上極品硃砂吧。”
過了一會,江福海就和音袖回來了,確實取了一盒硃砂。
但是......
“娘娘,這硃砂只是尋常硃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