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眾人都離開後,葉薇薇趕緊從被子裡鑽出來:“剛才可熱死我了,快拿扇子給我扇扇風!”
有孕之人本就體熱,為了裝虛弱,她讓雲霞給自己上了粉,又特意蓋著棉被,這會身上都有一層薄薄的汗了。
海棠,雲雀,雲霞連忙端了水伺候葉薇薇梳洗換衣裳。
“小主,今日繪春也來了,當時正巧齊妃敬嬪她們都在,她在門口等了一會之後,就把湯碗給了奴婢,自己先回景仁宮去了。”雲霞一邊把帕子打溼,一邊說道。
雲雀接著開口:“只怕皇后這兩日會稍微收斂點,小主,我們可要趁熱打鐵?否則到時候繪春不來了怎麼辦。”
葉薇薇點點頭:“也差不多了。雲雀,這幾日繪春什麼時辰出門,都去了哪裡,又走了哪些路,你和於敬年可都記好了?”
雲雀忙回答:“小主放心,都記好了,只是繪春在景仁宮內的事咱們不清楚,她出了景仁宮,都記得清清楚楚,能證明她每日都踩著白榆花粉來永壽宮。”
“好。那這出戲也快到了收場的時候了。你記得提醒衛臨做好準備。”
“是。”
又過了兩日,佩蘭親自到了養心殿,蘇培盛見到她還甚為震驚:“佩蘭姑姑怎麼親自來了?”
論資歷,佩蘭比蘇培盛還要早得多。
“有勞蘇公公了,我們小主今日晨起時感覺渾身不適,想請皇上過去看看。”佩蘭語氣還算沉穩,但是眉宇間有幾分焦急。
蘇培盛一聽是懷著身孕的昭貴人出了事,連忙進去稟報,沒多大一會,皇上就出來了,一路往永壽宮去。
皇上前腳剛進永壽宮,衛臨後腳就到了。
葉薇薇正躺在床上,面色蒼白,一頭青絲披散下來,肚子已經開始顯懷了,更顯得四肢纖細柔弱,巴掌大的小臉柔弱可憐。
見到皇上來了,她連忙想起身行禮,結果掙扎著起身卻眼前一黑,險些暈倒過去。
皇上一看她這般虛弱狼狽,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頓時發了怒:“糊塗東西!昭貴人病成這樣,怎麼沒人來報朕?太醫呢?快來請脈!”
衛臨見狀連忙上前請脈,在心裡暗自計算著時辰,過了許久,才猛地磕頭:“啟稟皇上!小主脈象虛浮,氣血於心,卻並非風寒之症,是長期接觸了寒涼花粉才導致的!現如今已經動了胎氣,只怕繼續如此,不出半月,必定小產!”
聽著衛臨的話,皇上瞪圓了眼睛,面容並沒多大變化,可是那股怒氣任誰都能感覺到雷霆之怒。
“居然如此嚴重,到底是怎麼回事?哪裡來的害人的花粉?!”
海棠在旁邊跪下回話:“求皇上替我們小主做主!這分明是有人要蓄意謀害龍胎呀!”
皇上皺緊了眉頭,心中無比憤怒和煩躁。
這後宮的不正之風盛行,怎麼總有人要謀害他的孩子?
正在這時,雲雀進來回稟:“皇上,小主,皇后娘娘宮裡的繪春來送清潤湯了。”
“繪春?”皇上抬起了頭,“昭貴人如此不適,還喝什麼湯?”
海棠連忙回答:“回皇上,這清潤湯是皇后娘娘近來日日派繪春送來的,從不間斷,說是可以解春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