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來的幽靈們終於知道尼克為什麼要邀請活人來參加屬於幽靈們的忌辰晚會了。
“這是……什麼？”
“尼克，你……”
“這光，這光是暖的！我竟然能感覺到溫度了！像是回到了還活著的時候……”
就連高調出場的帕特里克都閉上了嘴，十分安詳地閉上了眼，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暖。
幽靈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貪婪地大口呼吸著，試圖把這份暖烘烘全都吞到肚子裡面去，好叫他們能舒服的時間更長一些。
看著彷彿是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的幽靈們，三小隻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這不對吧？
尼克眯著眼睛飄到了伊凡的身邊，“你看帕特里克，他平時可愛出風頭了，真是討厭鬼，現在連動都懶得動了。”
伊凡摸了摸自己的包，抬頭看向了飄在半空中的尼克，“尼克先生，您方便告訴我您的生日嗎？我是說……您出生在哪一天？”
尼克愣了一下，他那雙泛白的眼睛在金色的光點裡眨了眨。
“……我的生日？我已經死了五百年了，這還是第一個小巫師問我我的生日是哪天哈哈哈……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麼？”
“等一下您就知道了。”
伊凡琥珀色的眼睛在金色的光裡顯得格外認真，栗色的頭髮被光暈鍍了一層暖融融的邊。
尼克看著他，從腦子裡搜尋出了那個快要模糊的數字。
伊凡退到牆角蹲下，從三明治包包裡摸出了一隻小小的皮袋，裡面裝著他提前準備好的紙紮小物件。
“火焰熊熊。”
一小簇橘色的火苗從紙上竄起來，把它們燒成了灰白色的碎屑。
伊凡抬起頭看著尼克，他半透明的手指上果然多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枚藍色珍珠領結，淺藍色的珠面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正是剛才紙紮的那一枚。
“……我能碰得到……”
尼克試圖咽口口水，“我真的碰得到！”
他捏著那枚領結慢慢舉起來，對著廳堂裡灰濛濛的光線看了一會兒。
“您五百年的忌辰，我不能空手來，這是送給您的禮物。”
“哦，菲尼克斯，這是我五百年來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桃金娘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半透明的眼珠子直直地盯著那枚藍色珍珠領結。
伊凡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轉向了桃金娘，聲音輕輕的，“女士，您方便告訴我您的生日嗎？”
桃金娘整個人縮了一下，吸了吸鼻子，手指絞著長袍的邊沿，磕磕巴巴的唸了一串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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