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會後臺休息室,裝修簡約卻透著威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與皮革的厚重感。
仰天身著深色制式中山裝,領口的銀色徽章在燈光下若隱若現,見司徒墨推門而入,他立刻起身,臉上堆起客套的笑容,語氣卻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敷衍:
“能讓司徒先生這種份量的大佬,專程從紐約趕回出席這次會議,真是我仰某人的榮幸啊。”
司徒墨身著高定黑色西裝,周身自帶商界大佬的凌厲氣場,聞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毫不客氣,帶著幾分譏諷:
“我哪有什麼份量,不過是仰大局長親自召請給我面子罷了。”
仰天臉上的笑容不變,彷彿沒聽出他話裡的不滿,順勢轉移話題,目光落在司徒墨身上,意有所指:
“司徒先生這話就見外了。不過說句實在的,MX在宗城的處境可不太樂觀,外面的示威抗議就沒斷過,有時啊,還是要學會做些改變,才能更好地適應宗城的環境。”
司徒墨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沒有接話,只是抬眼看向仰天,緩緩開口:
“老兄弟,我們認識,少說也有三十年了吧?”
“嗯,算算日子,恐怕還不止。”
仰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神閃爍,“就看,是從什麼時候算起了。”
一句話,暗藏機鋒,兩人目光交匯間,皆是試探與戒備——三十年交情,早己在權力與利益的博弈中,變得面目全非。
仰天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假意的感慨:
“這幾年,宗城發生的事太多了,靈異頻發,技術失控,我們啊,都老了。”
“‘老’這個話題,我們可不輕易聊。”
司徒墨放下茶杯,語氣冷淡,眼底閃過一絲銳利。兩人都心知肚明,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格局裡,“老”意味著衰退,意味著份量下降,意味著隨時可能被淘汰,這話裡的試探,太過明顯。
“是是是,是我失言了。”
仰天尷尬地笑了笑,立刻轉回正題,語氣變得懇切了幾分,“司徒先生,關於MX宗城分部,你有沒有考慮過進行本土化合作?只要找對合作夥伴,你的話語權、MX在宗城的份量,都能再上一個臺階。”
“本土化合作,我們一首有在做。”
司徒墨淡淡回應,心中卻暗自警惕——仰天這老狐狸,向來無利不起早,突然提起合作,必定沒安好心,他倒要看看,對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哦?”
仰天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輕蔑,“司徒先生指的,該不會是和林深的外街智慧公司的合作吧?”
他頓了頓,刻意放緩語氣,“難道,林深實驗室爆炸、人失蹤的事,你還沒聽說過?”
司徒墨臉色微沉,指尖猛地攥緊——仰天特意提起林深,分明是在暗示,MX的合作根基己倒,如今的MX,早己沒有了往日的底氣,份量也大不如前。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荊威和虞子琪快步走了進來,神色恭敬,語氣沉穩:
“司徒先生,仰局,大會即將開始,請二位移步主會場。”
司徒墨緩緩起身,抬手理了理西裝領口,壓下心中的不悅,神色恢復了往日的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