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章：考驗“過獎了，能為將軍閣下效勞，是我的榮幸。”張遠順勢謙虛捧場。
渡邊秋也眼底帶著幾分精明，笑著開口：“張桑以後可以常來幫我按摩嗎？”
這老狐狸心裡清楚，按摩只能暫時緩解頭痛，治不了根，但勝在舒服管用。
“當然沒問題。”
幾人談笑幾句，場面氣氛格外融洽。
待張遠離開後，淺川奈雪立刻趁熱打鐵，向渡邊秋也進言：“將軍，我想讓張遠做我的副手，梅機關正缺他這種能幹的人手。”
渡邊秋也微微點頭，態度卻依舊審慎：“此人能力確實出眾，但對帝國的忠誠度，還需要好好考驗。”
“要怎麼考驗他？”淺川奈雪面露疑惑。
渡邊秋也嘴角勾起一抹陰詭笑意：“我們剛抓獲一名支那赤黨間諜......”
聞言，淺川奈雪瞬間瞭然，臉上也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中午時分，張遠被淺川奈雪帶到了指揮部地下室，正是之前他被摧殘毒打的刑房。
時隔幾天，裡面陰森壓抑的氛圍更甚，讓他後背陣陣發涼。
剛進門，一股濃郁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牆面地面遍佈斑駁血跡，看著觸目驚心。房間裡擺滿各式各樣的刑具，鐵鉗。皮鞭。電椅。燒紅的炭火爐一應俱全。
“帶我來這兒幹什麼？”
淺川奈雪沒有解釋，直接拍了拍手。
兩名日軍特務隨即押著一名渾身是傷的華國男人走了進來。
此人衣衫破爛。滿身血汙，頭髮凌亂粘連，根本看不清樣貌，全身遍佈新舊傷痕，顯然受盡了折磨。
“這是一名赤黨間諜。”淺川奈雪看向張遠，語氣帶著施壓，“張遠君，交給你了，務必審出赤黨上海情報站的地址和聯絡員資訊。”
自己人？
看著同胞被摧殘得不成人形，張遠心底一陣酸澀。
亂世之中，這些為國赴死的先驅，實在令人敬佩。隨之而來的是滿腔怒火，小鬼子欠下的血債，早晚百倍奉還！
他立刻擺出推脫姿態：“我以前只是傳遞情報的，審訊的事我一竅不通，淺川小姐還是找別人吧。”
他打心底裡，不忍心對同胞下手。
“我們審了很久，此人嘴硬得很，半個字都不肯吐。”淺川奈雪步步緊逼，“你是華國人，用母語溝通，更容易突破他的心理防線，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張遠瞬間讀懂了局勢，這根本不是任務，是赤裸裸的死局考驗。
不審，就是忠誠度存疑，大機率會被鬼子當場處決；審了，就要親手摺磨同胞，坐實漢奸身份。妥妥的架在火上烤。想要打入日軍核心層，這一關，根本躲不過去。
權衡利弊後，張遠只能硬著頭皮接下：“我試試。”
“很好，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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