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贓也要講幾分道理。” 張遠淡淡回擊,“我從未接觸過南京鼴鼠名單,何來洩密一說?”
“但你認識劉駿。”
“劉駿與我素無深交,就算他叛變,也攀扯不到我身上。”
二人當場爭執對峙,淺川奈雪堅定站在張遠一側,渡邊秋也心底卻偏向松本次郎。
以渡邊秋也的權柄,大可強行壓制張遠。保全心腹,可沒有實據難以服眾。
張遠是難得的諜報人才,無端讓他背鍋,只會寒了所有依附帝國的華人的心。他一直推行以華制華,日本本土人手短缺,離不開華人勢力協助管控佔領區,不能因一事寒了所有人的心。
“都住口!” 渡邊秋也厲聲制止,“斷事只憑證據,誰有證據,立刻拿出。”
張遠等的正是這句話,卻沒有立刻亮出底牌。
“松本君一口咬定我是內奸,你的證據何在?”
“我遲早能查出來。”
“那就是沒有。”
張遠轉頭看向渡邊秋也:“將軍閣下,我手中握有松本次郎通敵的證據。”
渡邊秋也面露詫異:“哦?”
“稍等片刻。”
張遠轉身走出辦公室,屋內的松本次郎坐立難安。他清楚張遠心思縝密,手段層出不窮,絕不會憑空放出狠話。
幾分鐘後,張遠帶著大奈真一走進屋內。
“拜見渡邊將軍。淺川小姐。”
大奈真一行禮完畢,轉頭看向神色慌亂的松本次郎。
“松本君,兩年前南京那場宴席上你意氣風發,如今怎會這般狼狽?”
松本次郎慌忙擺手否認:“你認錯人了,我根本不認識你!”
“松本君記性未免太差。” 大奈真一笑道,“我是大奈商行的大奈真一,兩年前南京私宴,我們曾同桌飲酒。”
“胡說,我從未去過什麼南京宴席,我也不認識你!” 松本次郎急於撇清,情緒越發激動。
見他失態慌亂,渡邊秋也心中對他的信任已然動搖。
“大奈君所說的宴席,究竟是什麼場合?”
“回將軍,是兩年前南京行政院代理院長宋之文的私人家宴。彼時我與宋家有生意往來,受邀赴宴,恰好與松本君同席。”
話音落下,渡邊秋也臉色驟沉。大奈真一隻是普通日商,和國府高官往來很正常,可松本次郎身負帝國諜報重任,私下接觸國府高層,此事若是真的,性質極其嚴重。
“你所言句句屬實?”
“我效忠帝國,敢以性命。向天皇立誓,絕無半句虛言。” 大奈真一早已和張遠繫結,一心幫他坐實對方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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