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一個字，潤！晚上，淺川奈雪來到渡邊秋也的住處。
渡邊秋也與淺川奈雪的養父淺川正雄交情極深，二人是多年至交，因此淺川奈雪私下從不稱他長官，一直喊他叔叔。
平日裡，她處理完工作，都會專程來渡邊府邸彙報情況，早已是常態。
渡邊秋也抬眼看向歸來的淺川奈雪，臉上掛著一絲刻意的驚喜。
“奈雪，你總算平安回來，這幾日，我和你阿姨一直替你擔心。”
這番關懷聽著溫情，實則滿是虛偽客套，淺川奈雪心裡清楚，卻依舊順著臺階配合演戲。
“勞叔叔掛心了。這次南京之行兇險萬分，要不是張遠君一路捨命相護，我絕對沒法活著離開。”
“哦？又是張遠幫你解圍？”渡邊秋也微微挑眉。
“沒錯。張遠君不僅醫術精湛，潛伏偽裝。臨場應變皆是頂尖水準，是極為難得的人才。”
兩人正低聲交談，渡邊夫人從廳內出聲，招呼全家入席用餐。
不多時，一名十七八歲。臉蛋圓潤嬌憨的少女小跑過來，甜甜喊了一聲姐姐。
這是渡邊秋也的女兒渡邊美惠子，年紀尚小，對一切都充滿好奇。
“美惠子越來越漂亮了。”淺川奈雪柔聲笑道。
吃完晚飯，
淺川奈雪洗完澡換上乾淨衣物，稍作休整，隨後前往書房。
書房房門緊閉，屋內隔絕所有聲響，只剩下二人低聲密談。
渡邊秋也臉上溫和笑意盡數褪去，全無長輩慈愛，只剩陰沉嚴肅。
“說吧，到底出了什麼紕漏？我們安插在江浙的所有鼴鼠漢奸，一夜之間全被藍衣社抓捕。”
淺川奈雪心頭猛地一震，瞬間意識到事態失控。
“叔叔的意思是，不止南京的間諜，連上海這邊也全部被抓了？”
“何止上海。整個江浙戰區，我們經營數年的內線。眼線，被連根拔起，無一倖免。”
“怎麼會這樣！”淺川奈雪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她此前一直以為只是南京據點暴露。
“唯一的解釋——我們內部，藏著內鬼。”渡邊秋也神色愈發冰冷。
“知曉這份名單以及皇軍部署的，只有三人，叔叔。我，還有松本次郎。”
渡邊秋也並未完全相信，語氣沉沉開口：“那個華國人張，未必乾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淺川奈雪堅定搖頭，“張遠從頭到尾只負責接觸策反劉文駿，根本接觸不到江浙全境的漢奸名單。”
“你與他走得極近，難保閒談之間，無意間洩露過線索。”渡邊秋深知兩人關係曖昧。
“全程我都沒有吐露半個字。”淺川奈雪態度無比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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