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張先生，往後您就是我大哥。以後有什麼事，小弟但凡能辦到的，您儘管開口。”
張遠看得出來，這人還沒真正喝醉，只是在刻意討好。
二人繼續推杯換盞，又開了兩瓶白酒。
張遠外表看似迷迷糊糊，實際上頭腦依舊清醒，強悍的體魄把酒精死死壓住。
反觀陶笑潔，己經徹底醉透，嘴裡不停往外冒胡話。張遠伸手搭了搭他的手腕，確認對方不是裝醉。
“笑潔，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我還能喝……”
又兩杯酒下肚，陶笑潔腦袋一歪，首接趴在酒桌上，不省人事。
屋內只剩下張遠與小鳳仙，做菜的兩個大廚早就己經告辭離開。小鳳仙滴酒未沾，站在一旁，內心忐忑，拿不準張遠究竟是真醉還是假醉，打算收拾一番回房休息。
“去哪？”張遠開口叫住她。
小鳳仙渾身一顫，緩緩轉過身：“你們喝了不少，我去準備一點醒酒的東西。”
張遠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回到桌邊，手指往桌子底下指了指：“從下面過來。”
小鳳仙看向趴在桌上昏睡不醒的陶笑潔，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張遠面無表情，自顧抽著香菸。
小鳳仙來回看著醉倒的丈夫，又看向張遠，心中生出一絲悔意。
若是當初沒有攛掇陶笑潔投靠日軍，哪怕只是一個普通軍統小軍官，日子也不至於落到這般境地。她咬著牙，只能按照張遠的吩咐，從桌底爬了過去。
張遠輕撫著小鳳仙的頭，表情跟《古惑仔》裡降火的靚坤有得一拼。
張遠對她的順從還算滿意，拿起酒杯對著陶笑潔的方向虛碰了一下：“笑潔，我們接著喝。”
陶笑潔醉得死死的，聽見喝酒二字，嘴裡含糊嘟囔兩聲，身子卻一動不動。
半個小時過後，張遠方才離開別墅。小鳳仙才慢慢起身，收拾滿桌狼藉。
第二天陶笑潔一覺睡醒，頭痛欲裂，轉頭看向枕邊的小鳳仙，語氣興奮：“夫人，往後我們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一夜無眠的小鳳仙身子一顫，沒有回話。
陶笑潔還想親近，被小鳳仙慢慢推開。
她內心劇烈掙扎，要不要把所有事情全盤托出。
可她心裡清楚，就算講出來，也改變不了現狀，只會逼得陶笑潔去找張遠拼命。
以陶笑潔的本事，無論輸贏，兩個人都活不下來。可若是閉口不說，眼下的一切僅僅只是開端。
另一邊，張遠己經回到自家宅院。劉素與周慧還沒有睡，見他滿身酒氣，低聲上前問話。
客廳裡，淺川奈雪一身和服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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