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過後，明山夫人才緩緩平復呼吸，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休息了五六分鐘，才側身看向正在抽菸的張遠，伸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
“張遠君，我乖不乖？我從來沒有讓他碰過我，我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的。”
張遠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尖：“你最乖了。”
明山夫人立刻翻身壓住他，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抱怨：“我這麼乖，你怎麼都不常來看我？我平時只能玩你留給我的小東西。”
說著，她拿出物件，在張遠面前展示。
張遠看著眼前一幕，心中暗自感慨，這個女人果然非同一般。
“最近公務太忙，以後我一定多抽空來看你。”
此刻的張遠，已經從明山夫人身上爆出，鬼子海軍的完整行動計劃，神色不由得微微凝重。
國黨海軍早已自沉戰艦，放棄海面抵抗，但張遠清楚，華國海軍從未真正退場。
無數海軍將士駕駛漁船、簡易快船，日夜在長江航道佈設水雷，拼死阻攔日軍艦隊西進。
手握這份海軍情報，張遠開始思索，如何最大限度幫助長江上的佈雷部隊，攔截日軍艦隊。
“張遠君！”
明山夫人輕輕搖晃他的手臂，拉回了他的思緒。
張遠反手握住她的手，溫柔開口：“好了，知道你乖，今天我多陪你一會。”
明山夫人瞬間滿眼欣喜：“我今天能不能一次吃個飽？”
“當然可以。”
數個小時後，屋內一片狼藉。
張遠掐滅菸頭，從散落的衣物中找出鞋子，穿戴整齊，準備離開。
明山夫人滿眼不捨，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張遠君，今晚不留下來嗎？”
“晚上還有公務，沒空。”
明山夫人只能悻悻嘟嘴：“那你一定要常來。”
“多準備些東西。”張遠隨口叮囑。
明山夫人立刻露出小虎牙，跪坐在床上，乖巧應聲：“遵命，我的主人。”
張遠沒有說謊，他確實有要事在身。
愛麗絲辦事效率極高，當晚就安排好了交接，讓他去公共租界接人。
原本四行倉庫守軍退入租界後，被英軍安置在一片空曠營地。
起初英軍態度惡劣，收繳所有武器，每日只提供極少的食物和淡水，僅保證守軍不會餓死。
但自從張遠故意激怒瓊斯、引爆英日矛盾後，租界為了對外塑造正面形象，態度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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