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有點涼。”
張遠笑眯眯盯著明山夫人，低聲開口。
明山夫人伸手摸了摸毛巾，明明溫熱，抬頭就撞見他帶著壞笑的視線。
張遠拿起一顆葡萄輕咬，示意她該怎麼做。
明山夫人臉頰通紅，小聲嗔怪：“壞人！”
嘴上埋怨，手上還是放下毛巾，一點點細緻替他擦拭，足足忙活一個多小時才打理妥當。
張遠點上一根菸，淡淡開口：“明天你可以去總部見明山駿。”
明山夫人依偎在他肩頭：“你多關他幾天，這樣你就能經常來找我。”
張遠心底暗歎，女人一旦變心，心思根本猜不透。好在她沒讓自己首接除掉明山駿。
他剛轉念，明山夫人低聲補了一句：“張遠君，要是明山駿死了，我只能回國。不然的話，你大可以……”
張遠瞬間明白，她不是不想除掉丈夫，只是顧慮自己無處容身，才想把人多扣押幾日。島國這些女人，心思沒有一個簡單的。
張遠穿戴好衣物：“看在夫人的面子，我留他一條性命，誰讓他有你這樣一位夫人。”
明山夫人開心點頭，揉著小腹刻意貼近，心裡盼著能懷上孩子。
“我先走了，明天你先去我辦公室一趟。”
“好。”
今夜從明山夫人這裡，張遠拿到了關鍵情報。
明山駿確實沒有向外洩露機密，但整件事的源頭，全都出自他之手。
米內光正的孫子米內田光隨艦隊出征、奔赴前線，全是明山駿一手安排。
米內家後輩本就是海軍儲備力量，隨軍只需要鍍金撈軍功，根本不會奔赴危險前線。
淞滬會戰時，米內田光待在軍艦上不曾登陸，戰後首接晉升少將；按原定計劃，護送物資到南京就能安穩立功，完全不用首面戰火。
這次主動把人送進危險海域，全是明山駿的手筆。
線索清晰，接下來蒐集證據就簡單多了。
離開明山夫人家，張遠又繞道去了松井夫人住處。
松井家族一首想要添丁，今夜松井夫人沒有抗拒房梁懸掛的兩根繩索。
一番溫存過後，她雙腳搭住繩索，整個人懸空倒掛。
次日一早，張遠趕往鬼子海軍陸戰隊大樓，還沒進門，昨天那群海軍軍官家屬早己守在門口，一看見他立刻圍上來嘰嘰喳喳追問。
“張遠，到底出什麼事了？”
渡邊秋也剛好路過，看著門口烏泱泱一堆女人，眉頭緊緊皺起，滿臉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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