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先生。”安德烈主動伸手打招呼。
張遠抬手和他握了握。
安德烈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試探：“剛才，你什麼都沒看見吧？”
張遠笑容坦然，隨口回道：“我什麼都沒看見，只是過來上了個洗手間而已。”
聽到這話，安德烈徹底鬆了口氣，臉上立刻露出笑容。他從領口掏出一支精緻的鋼筆，遞到張遠面前。
“這是我們德意志元首親手贈予我的紀念鋼筆，今日送給張遠先生，交個朋友。”
張遠接過鋼筆，入手質感十足，筆身刻著德意志萬字標識，是正宗的萬寶龍定製款。
“多謝安德烈先生。”張遠淡淡開口，“後續洩密案調查，還希望你多多配合。”
“那是自然，全力配合！”安德烈連忙點頭，心中的大石徹底落地。
禮物送出去，加上張遠親口答應保密，剛才的尷尬事就算徹底翻篇了。
安德烈寒暄兩句，便轉身離開了。
張遠把玩著手中的鋼筆，眼底閃過一絲興趣。對於德意志那位傳奇元首，他一直頗有好奇，有機會倒是想見一見真人。
他隨手將鋼筆收好，剛抬頭，一道妖嬈的身影便走到了他身前。
正是剛剛和安德烈私會的法蘭西大使夫人，瑞立卡。
此刻她神色已然恢復正常，看不出半點慌亂，笑眯眯地坐在張遠身邊，眼神嫵媚。
“聽聞張遠先生醫術超絕，能不能幫我也診治一下身體？”
話音落下，她主動伸出手腕，指尖輕輕劃過張遠的掌心，帶著十足的挑逗意味。
張遠眉頭微挑。
這是他來到鬼子本土之後，繼山本夫人之後，第二個主動貼上來的女人。他心裡心知肚明，瑞立卡這麼做，就是怕他曝光剛才洗手間的事情，想要封口。
他順勢開口，語氣帶著玩味：“夫人身體沒什麼大問題，就是體內火氣太旺，需要找人好好去火。”
瑞立卡快速掃視一圈四周，見沒人注意這邊，指尖再次輕輕摩挲他的掌心，低聲笑道：“是嗎？我剛剛正準備去火，就被先生打斷了，先生是不是該負責到底？”
“沒問題。”張遠笑意濃郁，“我幫你去火，效果絕對比安德烈要好。”
瑞立卡眼神一亮，起身擋在張遠身前。
此時晚宴正式進入舞會環節，場內燈光變暗，眾人紛紛聚集到舞池中央跳舞。張遠的位置在角落，十分偏僻隱蔽。
瑞立卡的小手十分不老實，悄悄試探起來，幾秒後，她瞳孔驟縮，滿臉震驚，忍不住低呼一聲：“上帝！”
她之前一直聽聞鬼子男人先天不足，短小孱弱，甚至專門去居酒屋看過鬼子牛郎，對此深信不疑。可今日在張遠身上，她徹底顛覆了認知。
瑞立卡眼神愈發嫵媚，緊緊盯著張遠：“張遠醫生，現在有空幫我治病嗎？”
“隨時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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