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將軍，裡面請！”
土肥原賢二早早站在關東軍總部大樓門口，看到張遠下車，立刻滿臉熱情地迎了上來，態度比對其他任何鬼子將領都要親近。
“張遠，櫻都那邊的事，我父親已經專門寫信和我說了，這次真是多謝你出手相助。”
說完，他十分熟絡地伸手摟住張遠的肩膀，一副自家親信的姿態。
張遠神色淡然，輕輕點頭回應：“土肥原將軍客氣了，都是分內之事，我本就該為帝國效力。”
話音落下，張遠順勢抬眼，看向土肥原賢二的辦公室內。屋內光線明亮，陳設簡潔規整，最顯眼的是窗邊筆直站著的一道軍裝身影。
女人一身標準鬼子中佐軍裝，身姿挺拔，氣質冷豔，眉眼熟悉至極。
“張遠將軍，好久不見。”
女子聲音清冷，恭敬出聲。
張遠微微一怔，隨即看清了對方的面容，竟是淺川奈雪。時隔兩年再見，他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奈雪？你怎麼會在這裡？我還以為你一直在半島任職。”
土肥原賢二見狀，笑著上前打圓場，直接把淺川奈雪拉到身前。
“現在你們算是自己人了。半島那邊環境惡劣、條件艱苦，根本留不住人，我特意把奈雪從半島調回滿洲。接下來一段時間，她就留在這邊配合你做事，之後隨你一同返回上海。”
說完，他伸手示意張遠落座，態度十分客氣。
“多謝土肥原將軍費心安排。”張遠微微頷首道謝。
他側頭打量著身旁的淺川奈雪，兩年未見，她變化極大。褪去了往日的青澀，五官愈發精緻，身形也更加豐滿成熟，身上多了一股歷經世事的冷豔氣質。
張遠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股沉穩內斂的女人味，他格外熟悉，心底瞬間生出一個猜測，難不成淺川奈雪已經成家生子了？
不等他多想，土肥原賢二已經主動開口，切入了正事。
“張遠將軍，溥儀這次特意千里迢迢請你北上奉天，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外界只說是身體抱恙，但我看他平日裡精神尚可，實在不像重病之人。”
張遠聞言輕笑一聲，不緊不慢解釋。
“沒什麼大礙，溥儀身體底子還算不錯，無病無痛，精氣神都很正常。他這次找我，說到底就一件私事。他繼位偽滿皇帝多年，一直沒有子嗣，心裡極為焦急。聽聞我在櫻都擅長調理此類隱疾，便特意託人請我過來診治。”
土肥原賢二恍然大悟，點了點頭，神色多了幾分玩味。
“原來是為了子嗣之事。沒有後代，確實是他最大的心病，偽滿政權始終沒有正統傳承，終究不穩。那以你的醫術，這問題能治好嗎？”
張遠果斷搖頭，語氣篤定。
“治不了。問題根源在溥儀自己身上，是先天遺留的隱患，並非後天調理可以治癒，誰來都沒用。”
聽到這個答案，土肥原賢二瞬間瞭然，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難怪我之前多次詢問他身體狀況，他始終遮遮掩掩、閉口不談，原來是這種難以啟齒的羞恥毛病。堂堂偽滿皇帝，居然落得這般境地，也是可笑。”
張遠沉默片刻，抬眼看向土肥原賢二，神色認真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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