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忠義侯府的嫡小姐,從小便被先帝指婚給寧國公府,奈何母親死得早,從小便被繼母和庶妹PUA。
偏還是是個死心眼,一門心思全撲在寧國公府小公爺身上,為了討好他,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京中貴圈的笑柄,人人都道凌家嫡女是個實打實的草包。
上次賞花宴,庶妹說小公爺喜歡女子穿紅綠配的襦裙,原主穿著就去了。
結果小公爺和庶妹領著眾人嘲笑她像個移動的年畫燈籠,連跟著伺候的丫鬟都低著頭抬不起來。
被人笑了大半個月,心氣鬱結,回去就發了高熱,沒熬過去。
再睜眼,裡子已經換人了——現代名媛班的老闆、海後,調教過無數名媛、女明星、富豪太太,睡過的極品美男無數,能讓頂流自薦枕蓆的那種。
她消化完原主的記憶,只覺得一口惡氣堵在胸口。
繼母庶妹那對賤母女也就算了,原主掏心掏肺對待的未婚夫婿,居然聯合外人磋辱她,也配當男人?
最重要的是,原主也真是個窩囊廢,嫡小姐的身份、曼妙的身段、清秀的五官,這麼好的牌打得稀爛。
這回落在她凌綰秋手裡,不把這些陰溝裡的耗子玩得團團轉都對不起原主這口氣。
她剛穿來沒多久,便被邀請參加寧國公府老太君的壽宴,無意中聽到庶妹和渣男密謀在壽宴上給她下藥,再設計她和馬伕私通,毀她名聲,退婚另娶庶妹。
又恰巧碰見裴川的政敵買通寧國公夫人的孃家人在裴川的酒水裡下藥,再將美人塞到他床上,以此拿捏他。
凌綰秋眼珠一轉,乾脆將計就計,先一步把本該送到裴川身邊的美人換成了自己。
算來算去,裴川是當今宰輔,又是渣男的叔祖,年紀不過三十,還是京中有名的美男子,放在現代,那不就是妥妥的霸總嗎?
只是聽說裴相是個克妻的,早年也曾說過幾門親事,但未過門的妻子不是瘋了就是死了。
這讓整個玉京城的貴女們避之不及,連肖想都不敢。
但現代思想的凌綰秋清楚,什麼克妻都是胡扯,她只知道此刻趴在她身上的是個極品美男。
凌綰秋正享受著,門外忽然傳來下人聲音:“裴相,大夫人讓我來問你,更衣好了嗎?莫要讓客人等著急了。”
殿內正糾纏的兩人動作一頓,凌綰秋剛要開口,裴川已經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低頭在她耳邊咬了一句,聲音低啞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笑:“別出聲,要是被人闖進來撞破,你這未過門的侄孫媳婦,可就真沒退路了。”
凌綰秋喘著氣,偏頭蹭了蹭他的掌心,指尖在他腰側輕輕撓了一下,惹得裴川呼吸一沉,那處力道又重了幾分。
外頭的下人聽不到回應,又敲了敲門:“裴相?您在裡頭嗎?”
裴川這才鬆開捂著凌綰秋的手,起身整了整散落在一旁的衣袍,對著門口沉聲道:“知道了,告訴大夫人不必催。”
可外頭的人像是沒聽見一般,直直往裡闖,像是要抓姦一般急切。
裴川聽見動靜,扯過衣衫裹住凌綰秋,再拎著她走到後邊的窗戶,扔了出去。
凌綰秋落地時堪堪扶住了牆,剛攏好衣服,就聽見殿內已經傳來說話聲,混著裴川冷沉沉的斥責聲:
“放肆!哪裡來什麼女子,此處只有我一人。”
外頭闖進來的小廝聞言一愣,大夫人明明說都安排好了,可抬眼往四下掃了一圈,殿內除了裴相衣衫微亂立在那兒,半個人影都沒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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