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推了推裴川，沒推動，“.....唔.....我.這不是忙事情呢嘛，忙完自然就回去了......”
日初見狀，放下被褥，和見月一道識趣地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兩個人。
“你冷落了我這麼久，我要懲罰你......”
溫熱的氣息順著耳側滑到頸間，凌綰秋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酥癢的感覺順著皮膚爬進心裡，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
她偏頭躲開裴川的吻，笑著討饒：“是我的錯，往後我一定日日回府陪夫君吃飯，這懲罰能不能先記著？”
裴川不肯放過，扣著她腰的手收得更緊，將她籠在懷裡，嗓音低啞帶著笑意：“不行，今日，不，此刻就要兌現。”
說罷，雙手握住她的腰肢，將她抱到掌櫃臺那裡，一隻大手探入衣襟。
“不行，這裡是做生意的地方......”
凌綰秋腿軟得撐不住檯面，手慌亂地抓著他的衣袖，耳尖燒得通紅，外頭還能聽見夥計收拾鋪面的腳步聲，她壓著聲音推他：“等回了府再說......”
裴川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指尖摩挲著細膩的肌膚，低笑道：“等回了府，那還是懲罰嗎？冷落了我這麼久，就在這裡罰你，才叫記得牢。”
凌綰秋咬著唇沒出聲，腰被他扣著退不開，呼吸早就亂了。
外頭收拾鋪面的夥計說笑的聲音隱約飄進來，凌綰秋的臉更燙了，任由裴川索取。
窗外的風捲著晚香吹進半開的窗，帶著淡淡的梔子香氣，混著裴川身上清冽的冷梅香，纏得人喘不過氣。
凌綰秋指尖攥著他的衣領，指節都泛了白，細碎的哼鳴忍不住從唇角漏出來，撞得裴川眼底的暗光更沉。
他緩了緩，低頭吻掉她眼尾沁出來的溼意，聲音啞得像浸了酒：“知道錯了嗎？往後還敢不敢不回府？”
凌綰秋軟著身子往他懷裡靠，鼻尖蹭著他的頸窩，氣息不穩地小聲應：“不敢了......”
裴川低笑一聲，扣著她的腰往自己身前帶了帶，外頭夥計鎖門的叮噹聲漸遠，整個鋪子都靜了下來。
只餘下帳房裡交纏的溫熱呼吸，漫過滿桌攤開的賬頁，暈開一室繾綣。
直到外頭的聲響徹底消下去，整條街都靜了。
裴川才抱著痠軟的凌綰秋坐到旁側的軟榻上，拿過一旁的外衣給她裹好，指尖順著她散下來的髮絲慢慢摩挲。
凌綰秋窩在他懷裡，指尖輕輕戳著他的胸口，氣聲道：“哪有你這樣的，說懲罰，明明就是欺負人。”
裴川低頭吻了吻她發頂，低啞的聲音帶著滿足的喟嘆：“誰讓我的夫人忙著當凌先生，又是開鋪子又是開學堂的，眼裡早就沒我這個夫君了，不罰得狠點，你下次還要接著冷落我。”
凌綰秋被他說得笑出聲，轉身摟著他的腰，仰頭在他下唇上親了一下：“好了，我的錯，往後一定把夫君放在心尖上，再也不冷落你了，好不好？”
裴川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眼底滿化不開的溫柔，低聲道：“累不累？咱們回府，我讓廚房燉了你愛吃的甜湯。”
凌綰秋靠在他懷裡蹭了蹭，懶懶得不想動：“這會兒倒是不急著回府了，就這樣再歇會兒吧，反正鋪子已經鎖了，沒人會來。”
裴川順著她的意，抱著她靜靜地靠著軟榻。
凌綰秋把近來學堂和鋪子裡的事慢慢說給裴川聽，說到那些原本只能在家中忍氣吞聲的女子，如今靠著自己的手藝拿到月錢，挺直腰桿過日子的時候，她的眼睛亮得像裝了滿天星子。
裴川靜靜聽著，指尖一直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等她說完了，才低笑道：“我就知道，我的夫人就不是什麼泛泛之輩，你看你能幫助這麼多女子，本事比我在朝堂上還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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