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道:“再說了,悄悄從角門帶進來,過了子時再放出去,誰又能發現?”
春桃不敢再勸,只得應聲退下。
春桃走後沒多久,裴書宇居然破天荒地來到了凌思蔓的院子。
一身酒氣,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她捏著絲帕捂著鼻子,上前扶著他,露出一絲嫌棄意味,“夫君,你怎麼來了?還喝這麼多酒?”
幸好前頭門房剛來傳來訊息說,寧國公裴承謹要觀察稻苗的長勢,今夜都不回來了,要不然此刻裴書宇出現在她房中,她又要一番好解釋了。
裴書宇腳步踉蹌,一把扶住倚榻的把手,醉眼朦朧地盯著她:“怎麼?我來不得嗎?”
凌思蔓心頭一怔,面上卻故作嗔怪:“夫君不是有了晚晚姑娘之後,都厭棄妾身了嗎?”
裴書宇一聽到“晚晚”這個名字,就氣不打一處來,“別跟我提那個賤人!他奶奶的,她又跑了!我又被她給騙了!”
凌思蔓聞言,心頭一喜,面上卻掩不住訝異:“晚晚姑娘又跑了?開宗祠那日,她不是上門鬧著要你抬她進門嗎?她不是已經收了夫君的金鐲子,答應留在府中做通房了嗎?為何要逃?”
裴書宇一拳砸在榻沿,震得茶盞輕晃:“金鐲子?她連我庫房的銀票都捲走了!那賤人根本就是衝著錢來的!什麼情深意重,全是假的!”
他醉眼猩紅,聲音嘶啞,“思蔓......還是你最好。至少你從不騙我。”
凌思蔓眼波流轉,順勢依偎過去,柔聲道:“妾身怎會騙夫君?夫君就是妾身的天,只是......夫君近來總往晚晚院裡去,妾身連句話都說不上,心裡委屈罷了。”
裴書宇一把摟住她肩膀,酒氣混著怒意噴在她耳畔:“往後再沒有什麼晚晚姑娘了,思蔓,我想要你......”
他醉意洶湧,手上力道不輕,凌思蔓肩頭被攥得生疼,卻強忍著沒躲。
反而仰起臉,眼尾泛紅,聲音哽咽:“夫君若真這般想,妾身便是死也甘願......”
她如今雖然已對裴書宇不抱任何希望了,但她的身份在那裡,她若是有了身孕,近期又不曾與裴書宇同房,說不過去。
她還想著如何找個什麼機會騙裴書宇在她房中過一夜呢,如今他不是正好送上門了嗎?
跟誰做不是做,若是真能懷上裴書宇的骨肉那自然最好。
裴書宇在她房中留宿的事,屆時再好好和裴承謹解釋解釋,哄哄就好了。
凌思蔓唇角微揚,順勢引他入內室,“我想夫君很久了,快來......”
裴書宇聞言,酒意夾雜著色慾,眼神蒙上一層混沌,便踉蹌著隨她往內室去。
誰知,沒幾下,他便了事了。
裴書宇身子一軟,重重趴在凌思蔓之上,呼吸粗重,醉意混著疲態,沉沉得睡死了過去。
凌思蔓暗罵一句:真是廢物!
隨後像嫌棄什麼髒垃圾一樣,將他踢下了床。
裴書宇悶哼一聲,滾落在地,卻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只蜷在錦毯上呼呼大睡,嘴角還淌著涎水。
凌思蔓迅速起身,扯過中衣裹住身子,臉色陰沉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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