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在他面前兩步之遠處站定,目光落在他懷中那捲畫上,聲音冷得如覆霜雪:
“你日日尾隨我夫人,偷窺畫像,還拿青樓女子扮她模樣,早該想到有今日。”
裴書宇臉色微白,卻仍強撐著笑意:“七叔祖說笑了。不過是......仰慕七奶奶才情,畫個肖像罷了,何至於此?”
“仰慕?”裴川冷笑一聲,袖中手指微動,“仰慕到要妓子學她穿衣打扮、學她說話、模仿她舉止,連床笫之間都要演成她的樣子?裴書宇,你當真以為沒人知道你在豔春樓乾的那些腌臢事?”
裴書宇瞳孔驟縮,猛地攥緊畫卷:“你......你怎麼知道紅綃的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裴川眸光如刃,步步逼近,“你以為躲在茶樓畫幾筆,藏在青樓演幾場戲,就能把我夫人拉進你的執念裡?她不是你能褻瀆的人,更不是你拿來消遣的玩物。”
裴川語氣沉穩,卻字字如釘,“這是警告,從今日起,離她遠點。別再出現在她外出的路上,別再畫她的像,更別讓那些下作手段沾上她的名字。否則......”
裴書宇渾身一震,猛地抬頭:“否則怎樣?你威脅我?別忘了,原本我們才是一對,是你中途橫插一腳,將我的未婚妻搶走了!”
“搶?若不是你和她庶妹無媒媾和、算計她嫁妝,我能搶走她?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了,把這麼好的夫人讓給我。”
“你手中的畫,交給我。”
裴川眸色驟冷,周身氣壓低得令人窒息,抬起手指向裴書宇懷中那捲畫。
裴書宇搖搖頭,緊緊摟著畫卷,“不,不可能,你不能拿走,這是我最後的幻想了。”
見他執迷不悟,裴川也懶得同他廢話,上前朝著他的下頜就是一拳。
裴書宇猝不及防,被這一拳打得踉蹌後退,後腦重重撞上磚牆,眼前頓時一黑。
畫卷脫手滑落,卻被裴川眼疾手快一把抄住。
“幻想?”裴川冷笑,指節擦過唇角血痕,聲音低沉如雷,“你拿我夫人的清譽做你的幻想?”
裴書宇捂著下頜,喉間泛起腥甜,卻仍掙扎著撲過來:“還給我!那是我的!”
日初橫臂一擋,將他死死按在牆上。
裴川將畫卷開啟,晨光中的凌綰秋,眉目如遠山含雪,神情疏離而溫婉,一想到自己的夫人竟成了他人意淫的物件。
還叫青樓妓子扮成夫人的模樣與他做那種事,裴川霎時怒火中燒。
上前朝著裴書宇兩腿中間就是一腳踹去,裴書宇頓時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整個人蜷縮如蝦,冷汗瞬間浸透青衫。
他雙手死死捂住下腹,天知道裴川這一腳踹得有多用力,他的下身竟流血了,此刻裴書宇臉色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帶著顫音。
裴川卻未再看他一眼,只將手中畫卷緩緩捲起,動作沉穩而剋制,彷彿怕驚擾了畫中人。
他轉身,聲音冷得如同臘月寒冰:“日初,去豔春樓。”
日初一怔:“主子?”
“把紅綃帶出來。”
裴川眸色幽深,“不必傷她,只警告她,日後若膽敢再扮演夫人,便把她贖身賣去西北做軍妓!”
”。白明下屬“:拳抱初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