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們一般稱這種行為叫做自我獻祭林鳳嬌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銅錢，目光落在瑞玖臂彎裡那隻安靜的白羽雞上，狐疑地問到：“剛剛整個雞舍咕~......就只有它咕~，在我發問時‘咕’了一聲咕~？”
瑞玖調整了一下抱雞的姿勢，指尖還殘留著羽毛的溫熱，她點了點頭，隨即又不確定地看向唐雎鳩。見唐雎鳩用力點頭確認後，林鳳嬌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尾音還帶著點無奈的雞鳴音：“既然如此咕~，那你說說咕~，它到底說了什麼咕~？”
“你們懂什麼，我們跳下去是為了見鴿鴿！”唐雎鳩將聽到的話複述了出來，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似乎也覺得這話聽著離譜，連忙補救道，“剛剛這隻雞......就是這麼說的。”
“咕~？”
“？”
空氣中彷彿再次凝滯。
瑞玖抱著雞的手僵了僵，林鳳嬌挑高了眉毛，就連唐雎鳩也一臉“我在說什麼”的茫然。
小小的問號裡藏著大大的疑惑。
被三雙眼睛齊刷刷盯著，那隻雞似乎也感受到了壓力，又“咕”了一聲，隨即把腦袋往翅膀裡一埋，只留個毛茸茸的後腦勺在外面。
“它說......別一直看著它，它會害羞的。”唐雎鳩摸了摸鼻子，小聲翻譯道。
這隻雞說的‘鴿鴿’，應該是指之前那種用雞叫組成的歌。”瑞玖捏了捏鼻樑，試圖消化這個資訊，雖然仍覺得荒謬，但語氣已趨於平靜，畢竟雞精能聽懂雞說什麼，這還是很合理的，“我之前和你們提過，下來後聽到過那種歌聲。現在看來......這隻雞的認知裡，確實存在這樣一個‘鴿鴿’。”
林鳳嬌深吸一口氣，將信將疑地接受了這個設定，指尖敲了敲手肘，順著話頭往下想：“所以......它們的‘鴿鴿’，就是要它們去死？”
瑞玖搖了搖頭：“想不通，可能和那個洞底部有關。”
“那暫時是沒法考慮了咕~，那個洞應該深二十米左右咕~，而在法醫統計學中咕~，意外高處墜落平均約十米就能致死咕~，這個高度吧咕~，不能說是必死無疑吧咕~，也能說是生還希望渺茫了咕~。”林鳳嬌聳了聳肩，從科學角度否定了瑞玖對洞底探索的想法。
“話說唐小姐，”瑞玖忽然轉過頭，目光落在一直充當翻譯的唐雎鳩身上，“你既然能聽懂這隻雞講話，那......你能說雞的語言嗎？”
“比如問問它的鴿鴿是誰咕~？”林鳳嬌眼睛一亮，立刻補充道，像是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我試試。”唐雎鳩應下了二人。開始從腦海深處尋找“雞語”的蛛絲馬跡，沒一會循著自己是如何聽懂雞的語音這條線，唐雎鳩說出了自己翻譯好的第一句話：“咕咕~咕咕噠~？”
瑞玖手中的雞顯然被唐雎鳩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差點飛起來。
什麼叫這個巨獸突然突然會說話了？這會嚇死雞的好嗎？
不過聽到話的內容，雞瞬間不害怕了，想要了解鴿鴿的，能是什麼壞人，當場回應道：“咕咕咕~！”
“它說鴿鴿就是世界上唱歌最好聽的鴿鴿啊！”唐雎鳩翻譯道，隨即撇了撇嘴，“它這不說了句廢話嗎？”
“至少現在我們確認了，它口中的鴿鴿就是之前我聽到的那首歌的主人。”瑞玖捏住鼻樑揉搓了兩下。
還有句話他沒說出口：“還證明了你腦子不但沒壞而且所言非虛，你真的能聽懂而且說出雞的語言，畢竟剛剛那句話就算自己都得編一會才能編出來，簡而言之，不像串的。”
林鳳嬌和瑞玖顯然想到一塊去了，但一樣沒有說出口，而是想了想又讓唐雎鳩問：“你直接問它為什麼你們同一批雞咕~，要在之前個時候一起下去見鴿鴿咕~？”
“咕咕咕噠？”唐雎鳩已經開始熟悉自己的新身份，雞語翻譯官了，沒過十秒便組織好了語言，直接問了出來。
“咕噠！咕咕咕。”瑞玖手上的雞先是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羽毛，又挺了挺自己那壯碩的雞胸，然後又指了指瑞玖，“咕咕噠。”
“它的意思是，他們要在羽毛最漂亮，肌肉最豐滿的時候去見鴿鴿才是對鴿鴿最大的尊重！而他覺得自己羽毛還不是最漂亮的時候，正好跳下去的時候被瑞玖撈了回來，索性就打算等到自己覺得自己羽毛最美的時候再去見鴿鴿。”唐雎鳩如實翻譯完，只覺得自己CPU有點不夠用。
瑞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雞，又回想了一下當時在洞口費了多大勁才把它從“赴死”邊緣拉回來，額角頓時滑下幾道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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