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團日誌:這遊戲怎麼越來越不對》第97章 群賢畢至,少長咸集(下)(2)

作者:月下星狐·1個月前

但至今,沒有任何關於她的線索……】

其實,對於逸星來說,這些都不是最過分的,在六人中,唯有下面這位,那可是重量級中的重量級,別人的背景都只是小作文,他是一整紙,而且上面還用血紅字型標註了。

(注:本背景為西格瑪·華盛頓使用特殊道具自行修改,可能含有虛假成分,請KP自行斟酌。)

【首先,我從出生開始就是一個孤兒,機緣巧合之下,被別人撿到撫養,首到有自理能力的那天,那人就離開了我,那天,送他離開的時候,我問他叫什麼。

他回頭爽朗的一笑,只留下「奧觀海」這個名字,便消失了。

隨後,自從那天開始,每天夢就變得奇怪,在一個奇怪的世界,或者說大陸遨遊,偶爾還能遇到一個灰袍白髮老者,自稱甘道夫,不知為何看我眼神複雜,但經常與我聊天,偶爾還會跟我一起看看大蜘蛛。

緊接著,在16歲的時候,情竇初開,荷爾蒙爆發,不由得走進了******。

不得不說,服務態度堪稱一流,就連那個**羊角手感也是絕贊。就是對方貌似有**,差點**了我。

沒過多久,大約兩年後,我與一位叫石澤啟太的朋友一起去吃飯的時候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但不知為何,我居然不是很害怕,反而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但不管怎麼說,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最後,在餵飽一個大蛤蟆之後,我與那傢伙談笑風生,而祂也對我很是賞識,給了我一些書籍。

說來也奇怪,那天之後,我收到了一個叫密斯卡託尼克大學的邀請...畢竟是白上的大學,有便宜不佔白不佔對不對。

在那裡,不得不說,他們的學時真的是頂尖,很快幫我翻譯了拉萊耶文字,我對第七章特別喜愛,而也就是細讀的第7遍的時候,窗戶上多了個剪影人,名字有些長,當時沒記住。

而這個黑色的傢伙對我也很是親近,經常問我願不願意「過門」...這傢伙我真搞不懂在想什麼,我才18,我可不想這麼早結婚——當然,這傢伙也是個自來熟,偶爾會帶一個很暴躁的兄弟來找我一起玩,雖然脾氣真!的!很!差!但好在我很大度嘿嘿。

他們說有機會見見他們的大哥,說是圓圓的,一看就會喜歡,有機會一定要去ruarua。

過了沒多久,就是20歲那一年了,成年禮,我原以為身為孤兒的我可能就這麼單純的度日了,結果那天,奧觀海,山羊角,和一個看上去一絲不苟的眼鏡男撬開了我家門。

對,撬開。

我看著不速之客真的很無語,但畢竟算是自己的養父,和有過肌膚之親的,也只能讓他們進來了。

那天的晚飯吃的很開心,就是偶爾會吃到章魚的觸手...很奇怪,我明明沒有下這些進暗鍋啊,肯定是奧觀海那傢伙了,切。

吃的盡興的時候,他告訴我他3都認識,都是熟人,給一個老闆工作。我不由得有些好奇,畢竟自從離開奧觀海之後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幹嘛去了。

他們一臉神秘的告訴我他們老闆可奇怪了,整天什麼也不管,甩手掌櫃,就知道睡覺。我當時還問那為啥他們還要在這幹活。

「自由」

行吧...確實,自由是很重要的。我搖了搖頭,喝了口酒...隱約記得他們說老闆姓A什麼什麼...但可惜酒精上頭,喝暈了。

印象中,那天,我是被鐘聲一樣的聲音吵醒的...可我家明明沒有買座鐘或者掛鐘啊...那些傢伙不知道過生日不能送鐘錶嗎?可惡,氣死我了。

很快,這些也拋之腦後了,後面的日子,也只是經常去圖書館看看書,偶爾去各地遊玩。每次回來都能收到養父的快遞,一些封存好的蜂蜜和黑漆漆的水...他莫非是養蜂人?但太多了也喝不完,原準備和在旅遊中認識的叫布魯諾的朋友共享,可惜,他貌似去了一個偏遠的地方...

然鵝,2015聖誕節前夕,正當我又準備和甘道夫下棋的時候,收到了布魯諾的求援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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