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院，楊凌讓沈書言帶著自己，把他這些年搜刮存下的財物都翻了出來。
“銀票一萬兩？”
楊凌隨口道：“你是城令，照理來說這麼多年下來不該只有這些錢。”
沈書言：“我們天狼衛的經費絕大部分需要自行籌措，都花在這上面了。
我有不少手下，之前就因為賀東風一事受到牽連，被抓的，被打死的。
如今還剩下一部分潛伏未動，等下給你寫一份名單。”
“也別等下了，現在寫吧，我看看其他東西。”
楊凌淡笑道。
沈書言當即落座，開始研磨撰寫名單。
楊凌則檢視起沈書言的其他財物。
除了銀票，沈書言還存了一批培元丹和蘊靈丹。
“10顆培元丹……”
楊凌開啟木盒看了一眼，有些詫異。
隨後他開啟其他幾隻木盒，裡面都是蘊靈丹。
一共24顆。
“算上我的六顆，剛好30顆。”
這些東西肯定是要充公的。
如此一來，楊凌的培元丹儲備重新從160顆增漲到170顆。
蘊靈丹也來到30顆。
“這些丹藥，都是這些年下面孝敬的，也有一部分是我自行購置的。”
“有不少經費就花在這上面了。”
沈書言一邊寫名單一邊道。
楊凌收好銀票，培元丹，以及蘊靈丹，便站在沈書言旁邊看他寫的名單。
上面已經有十幾個名字。
沈書言足足寫了三十幾個名字才停筆。
“都在這了。”
他吹了吹墨，便把名單交給楊凌：
“你抓了我，有這份名單，以後你的位子還能再往上提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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