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濰州還沒開口就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咒罵了一頓，這讓他微微愣神。
徐文君和陸雲琛同樣一臉震驚，不敢置信的看向楊凌。
洪若海這群指揮處鐵衣面面相覷，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錯愕。
雲不川立即給陸雲琛使了個眼色。
陸雲琛這才扯了扯楊凌的袖袍：
“人還沒開始罵你呢。”
“哦？還沒開始罵？不管了，我先罵為敬，反正這個屎忽窿必然也要罵我。”
楊凌悻悻道。
那群儒生對視一眼，怒火蹭的一下燃起！
在京都，他們還沒見過幾個武官敢跟他們對罵的！
不等顧濰州開口，這群儒生立刻調轉槍頭，把火力對準楊凌，猛烈輸出。
“豎子！你豈敢對我觀星書院的先生如此無禮！你這個莽夫！”
“你這個沒懶覺的東西，不要指著我！是不是要出來單挑！來！”
“小輩豈敢大放厥詞！”
“你沒懶覺！”
“小輩……”
“你們都沒懶覺！有本事出來單挑！不要在這裡信信狂吠！”
雙方火氣似乎都很大。
一群儒生不斷輸出，面紅耳赤。
楊凌心平氣和，指點江山。
越來越多人朝這裡聚集。
已經有不少存在正於遠處，靜靜注視著碼頭動靜。
“那個是鐵衣司新晉六品鐵衣楊凌？”
“前不久象峰州府的案子就是他辦的，這個武夫今日是進京述職了吧，倒是牙尖嘴利。”
“常遠兄，我看吏部這邊，應該給他安排一個好點的職位。”
幾位身著常服的中年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碼頭方向。
雖然隔著上百米遠，卻依舊能清楚看見碼頭的一切，包括那些咒罵之聲。
“常遠兄可是文選清吏司的郎中，選拔任命之權握在手裡，要安排這位小小六品鐵衣自然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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