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又閉上眼睛沉吟片刻，然後才問道：
「為何喊我師尊？」
「唔……義兄讓我來的。」
楊凌道。
他能理解對方此刻的反應。
就算對方也做了那場夢，對方眼下的身份是甲一城銜蟬監趙掌印，而非趙德。
如果是他遇到對方這種事，也會很驚訝。
趙德沉默了一會兒，沒有直接回應楊凌，反問道：
「你義兄是誰？」
「羈天命。」
楊凌道。
「真是奇怪啊……」
趙德上下打量楊凌，眉頭微微皺起：
「你知道我是誰？」
楊凌左右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道：
「這能說嗎？畢竟隔牆有耳。」
「說。」
趙德冷聲道。
「趙德師尊。」
楊凌道。
趙德：「你還有幾個師尊。」
「兩位，雲師尊和白骨師尊。」
「……」
趙德想了想，在屋子裡踱步來回走，足足走了一刻鐘也沒停下來，顯然一直在沉思此事。
「本來我早已不會做夢，可偏偏那一日，我做了一場夢。」
「這場夢十分奇怪，我夢見了一個之前從未見過的人。」
趙德腳步一頓，目光如炬的看向楊凌：
「這個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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